小丫跑兩會：農民靠糧食增收還很難

2012年03月08日 22:07
來源：央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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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跑兩會：農民靠糧食增收還很難

主編：傅喻李想編導：王立平張碩

(一)人大代表申紀蘭：農民靠糧食增收還很難

今天是三八婦女節，在這個特殊的節日，“小丫跑兩會”專訪了全國人大代表申紀蘭。申紀蘭是一位頗有傳奇色彩的農民代表，年過八旬，今年是第46次參加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她曾13次被毛主席和周總理接見，鄧小平曾和她親切握手，江澤民稱她“鳳毛麟角”，胡錦濤特地去她家看望她。在今年的兩會上，她帶來的議案依然關注農村發展問題。

82歲的申紀蘭是來自山西農村的一位農民代表，在當選人大代表的這57年里，她所提出的議案涉及到改善農民生活的方方面面。在她的房間里，我看到有許多農民朋友給她寄來的信，盡管老人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每一封信她都會認真地拆看，渴望富裕，渴望過上更好的生活，是絕大多數信件共同的內容。申紀蘭說：“現在農民最關心修路問題，再一個最關心的就是奔向小康，富起來。”在今年的提案中申紀蘭表示，要搞綠色，要搞紅色旅游，使農村能真正奔上小康。

黑色的大衣、齊耳的短發、洪亮的聲音，年過八旬的申紀蘭精神頭非常好，從1954年當選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以來，50多年的履職路，老人也見證了農村經濟的巨大變化。她告訴我，現在老家村村都通了水泥路，這讓老一輩人不敢想的事兒一樁樁都辦成了。就在采訪快要結束時，申紀蘭老人也對現在農民種糧表示出了擔憂。她說現在國家為了鼓勵農民種糧的積極性，每畝地都有不少的補貼，但是糧價增速趕不上成本，即便是收成好，算一算種糧的明細賬，農民靠種糧增收還是很難。

申紀蘭說：“今年生活的水平上有很大的提高，以前我們收入不到4000多塊錢，現在可以到5000多。企業應比過去好了，生活都比過去好。特別咱們農村的政策，合作醫療上取得了很大成績。農民工，每年出去一年能收入最少要收入1萬多，有的能收入2萬多。不單男人打工，女同志還去打工了，所以一家有一個兩個打工的這經濟就上來了。

從1954年當選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以來，50多年的履職路，老人也見證了農村經濟的巨大變化。她告訴我，現在老家村村都通了水泥路，這讓老一輩人不敢想的事兒一樁樁都辦成了。但是就在采訪快要結束時，申紀蘭老人也對現在農民種糧表示出了擔憂。她說現在國家為了鼓勵農民種糧的積極性，每畝地都有不少的補貼，但是糧價增速趕不上成本，即便是收成好，算一算種糧的明細賬，農民靠種糧增收還是很難。

申紀蘭說：“我是一個農民，我就很關心農村，也關心土地的建設。國民經濟一體化里，糧食還是很重要，我們有13億人，都能吃飽、穿好，如果不靠種地，有錢也買不到糧食了，生活就不好了。在這個農業基礎設施上，它還是國民經濟一體化的一個重要的部分。一定要科學技術的把農業管好，在農業上，要更加和諧的重視、和諧的發展，我們生活一年又比一年好，一年又比一年高。另一方面呢，男的老了走了，女的老了就擔負起這個農業問題來了。還有些年齡比較大的，他走不了了，就在家里面，我們要科學種田。農業上要深加工，搞好和諧發展種田。

連續九年，中央“一號文件”都事關三農，可見農村、農業和農民的問題的確牽動國家神經。在今年的一號文件中，科技興農將作為今后的工作重點，其核心還是想方設法增加農民收入。同樣，三農問題也成為兩會代表委員關注的焦點。

(一)感知中國心，中國百姓經濟生活大變化

昨日財經頻道發布了《CCTV經濟生活大調查》結果。這項調查自2006年以來已連續開展六屆，引起社會普遍關注。今年的大調查特別圍繞百姓“幸福”，以來感知中國心”為主題，用詳實的調查數據展現了中國百姓的經濟生活大變化。2012《CCTV經濟生活大調查》圍繞中國百姓的消費需求、投資心理、經濟觀念、經濟習慣等四大內容進行了問卷調查。每一年的經濟生活大調查的問卷回收率都超過了80%，今年更達到了85%。十萬份問卷，跨越104個城市，300個縣，再通過統計部門的計算，提煉出了2006-2011年中國百姓的財富觀念變化，并在通過各種數據對比，勾勒出中國經濟發展的趨勢。

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閑暇經濟研究中心主任魏翔表示，從這里我們可以研究和分析很多曾經假設和猜想的民生問題。國家統計局中國經濟景氣檢測中心副主任潘建成表示，常年的跟蹤，就會發現老百姓購買的行為在漸漸的發生變化。這樣一種變化可能是整個國家消費結構升級的過程，這個過程是特別值得研究的，值得政府決策部門和企業去仔細研究。郵遞的方式建立了面對面的溝通和信任，使調查結果更能發出普通百姓的心聲。而連續六年的調查數據，更畫出了一條國家經濟發展結構的變化曲線，成了政府、企業決策的重要參考和依據。

明年中國百姓最想購買的商品和服務？

在2010年的調查問卷中，對于這個問題，有42%的受訪者想買電腦，在所有商品中比例最高。而事實印證了，2011年第二季度，中國超越美國成為全球最大個人電腦市場。也是在2010年的問卷里，中國百姓最關心的國內經濟生活事件，是在物價的上漲，比例高達72.9%。到了2011年，穩定物價，被中央政府列為了經濟生活的“頭等大事”。《CCTV經濟生活大調查》所體現出來的前瞻性，使得每一年最新數據的發布越來越受到關注。

國家統計局總經濟師姚景源告訴記者，一般的這種調查問卷，現在回收率能達到50%，甚至略高于50%就已經是不錯的了。“大調查”這幾年回收率都是在80%，甚至90%，回收率高的同時，也意味著這個數據科學性也很強。在今年進行的調查里，“收入”是城鄉居民最關心的話題之一。

針對農村受訪群體，《經濟生活大調查》得出了這樣一組數據。在“2011您最關心的三個國內經濟生活事件中”，61.71%的農村居民對“物價上漲”最為關注。57.1%的農村居民認為 “目前家庭的主要困難”在收入上，65.55%的農村居民“在2012年最期待改善的”也是收入狀況。有56.87%的農村居民“認為影響幸福的主要因素”是收入狀調查還顯示，農村居民的生活正在不斷地好轉，有一半的農村家庭選擇“預期2012年收入”會有所增加，有近五成的農村家庭選擇“2012年希望拿出2千元錢到3萬元錢”用于外出旅游，有六成家庭希望“2012年可以擁有一部汽車”可可見中國百姓對收入的增長有著極大的期待。

(二)湖南省桃源縣普通農民的種糧收支

在《經濟生活大調查》中，盡管有超過半數的農民朋友認為2012年收入會有所增加，但我們了解到農民增收實際上面臨諸多困難。從2011年開始，各地頻頻爆出關于蔬菜滯銷的新聞，一些農民朋友是欲哭無淚。而我們了解到，不光是蔬菜，糧食種植也出現了不賺錢的情況。

楊福堂，是湖南省桃源縣架橋鎮馬路村的一位普通村民，今年74歲，種了一輩子農田。和大多數村民一樣，糧食和蔬菜都是自家地里種的。楊福堂告訴記者全年的糧食有三四百斤，但并不夠吃，只能去買別人的米作為補充。記者來到老楊家的糧倉，糧倉里儲存的是老楊一家七口的口糧，還沒有到春耕，這些稻谷就已經所剩不多了。老楊說，2006年開始，國家免除了農業稅，不僅不再交公糧，而且還享受著國家補貼，生活比過去好些了，今年還添了一臺洗衣機，但是，僅靠種糧過日子，仍然顯得緊緊巴巴的。老楊家還養了10只雞，每個月雞蛋能賣一二十元錢，用來買鹽或洗衣粉。

老楊一家七口擠在這所老房子里，因為家里生活困難，大兒子一直沒有娶親，老楊一直惦記著把房子裝修一下，解決大兒子的婚事。但是只靠種地卻攢不下多少錢。他給我們算了一筆賬，每年三畝棉花賣3000元錢，芝麻黃豆賣1000元錢。五畝早稻全部賣掉，按照每畝600斤，每斤1元2毛錢來算，可以賣3600元錢，晚稻留作口糧。再加上每年拿到的糧食直補700多元錢，一家全年的收入就是這七千多元錢。但是只其中大部分錢又都投入到農田里了。種子、化肥、農藥、耕收、勞力一樣都少不了。老楊告訴記者，打一次農藥就要花四、五十元，還要買棉花種，又要買棉花的底肥，面肥和尿素，這都是要出錢的，一年要兩三千元錢。

老楊說自己年紀大了，不能外出打工，只能在家里種地，每畝地的產量有限，糧價漲幅也不大，而農資化肥每年都在上漲，一年忙到頭，賺不了多少錢。下一季的糧食(晚稻)就是人的口糧，上一季(早稻)抵了開支，手里就沒有活錢了，想家里添置點東西很困難，生活還是不寬松。當記者問到老楊是否認為種田劃算時，老楊說：“我說句實話種田就不能多發財，因為它一年只能管一年。”眼看又到了春耕的時候，化肥農藥的錢還沒有著落，老楊告訴我們，今年恐怕又要賒欠別人的賬了。但是種糧食苦也要種，不苦也要種，田總是要種的。

(三)湖南省桃源縣種糧大戶“規模種田”效益大增

老楊一家七口有8畝地，滿打滿算毛收入只有7千多元錢。要是算上種子化肥人工等成本，可以說一年到頭就賺了個瞎忙活，家里基本上就沒有什么活錢。記者了解到湖南有很多種糧大戶，他們的收入情況又如何呢？都說“湖廣熟天下足”。但是對于當地的農民來說，如果是一家一戶的小農經濟，幾畝地上產出的效益的確不足以養家糊口，只有規模效應才能大幅提高農民收入。

上官占付是湖南省桃源縣陬市鎮長樂村的種糧大戶，他看中了一塊農田，總共120畝，上官占付想整體承包下來種水稻，他找到了生產隊長協調。上官占付說：“目前有三戶工作無法做通一個老同志70多歲了身體蠻好，他種的是經濟作物，收入比別人高點兒他覺得包出去不劃算。有一戶在外面做事表年輕，不想包他認為插田有些收益。”羅春發是湖南省桃源縣陬市鎮長樂村一組，羅隊長說，生產隊共有27戶人家，常年在外打工的就有15戶。外邊打工的很多，80%的年輕的都出去打工了，老人在家插田，田有拋荒的危險，基本上也有拋荒的現象。上官占付很清楚，如果不能說服最后這三家村民的話，就沒有辦法連片承包這塊地，進行機械化耕作。

上官決定再去老鄉家看看，爭取能夠說服老人。上官占付說：“兩畝多田我給你算個賬一畝田(種棉花)賺1000元錢，賺2000元錢，比方說兩畝地 600元錢(租金) 在我這里做事的話，秧田管理、灌水、打草藥、撒種谷、拋秧這些事如果能做到20天，就有2000元錢，當然早稻晚稻肯定不止20天工，肯定三四十天工，就有三四千元錢，就劃得來，我這兩天來把包田的錢給你，然后轉出的工錢再給100元錢。”幾次協商下來，三戶村民終于同意把土地轉包給上官占付。

上官占付從1992年開始外出打工，每年能掙兩三萬元錢，2005年，他看到家鄉的水利設施修建得很方便，就動了回家種地的念頭。不過最開始，他還只是耕種自家的五畝口糧田。上官占付說：“賣個萬把塊錢在家沒意思，又沒有做別的副業，我就出去打工，來來回回搞了幾次，這個田插少了還是賺不了錢，主要是耽誤勞力。”很顯然，只種幾畝地，根本不夠一家人一年的花銷，上官又出去打工了。在隨后的幾年里，上官注意到國家對種糧大戶在政策和技術上的扶持力度很大，他決定承包土地種水稻。2010年，他承包了100畝地，但是由于當年水稻收成不好，只賺了兩萬多元錢，跟自己外出打工的收入持平，盡管不算理想，上官還是從中看到了希望，2011年，他想辦法借來了70萬元，承包了村里351畝地10年的經營權。上官占付說：“自己只有一部分錢，其它是找人借的、貸的，貸了26萬元想把事情做大，不冒點風險不行啊，去年還了10來萬元錢還欠20多萬元，如果我不擴大再生產不買烘干機，今年一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還掉。

上官對種糧食賺錢信心十足，他給記者拿出了自己種糧的詳細記錄。記著2011年農田的耕作日志，大概就是每一天的天晴落雨，每一天所做的事情春耕、備種等等。上官說因為插田是賺錢還是虧本心理要有個數，所以把這些工作都記錄了下來。上官喜歡用數字說話，這個被他稱作是蘿卜白菜賬的小本上，記錄了2011年的耕作日志，買種、耕地、施肥、雇工，甚至是節氣，就連哪天給工人發幾包煙，買了多少錢的菜都一筆一筆地詳細記錄下來。記者注意到，在這個本子的最后，記著一筆獎金。記者了解到這5000元的獎金是縣里獎勵種糧大戶的。

在這份總結報告里，上官為自己2011年的收支情況做了一次詳細的盤點：投入包括農藥、化肥、機耕、機收、育秧、人力等十項加起來，每畝地的耕種開支大概在1200元左右。經過支出和收入的對比，上官用數字向我們證明，種糧食還是能賺錢的，去年凈收入就接近30萬元。上官說：“(每畝)產1600斤谷子的話，賣2000多元錢，除去1200元錢(本錢) 大概1000元錢的純收入，1000多元錢收入，還要租田，一畝田也剩下六七百元錢，還不錯。

上官說要想多賺錢，可以從耕收和人工上減少支出。去年，他花了12萬元添置了拖拉機、旋耕機和收割機，喜歡用數字說話的他，心里的賬算得很清楚，他說盡管買機器一次性投入比較大，但是比租別人的機器要劃算得多，一年就能收回成本。為了節約人力，他還琢磨出一個施肥工具，可以大大節省人力成本。他的施肥機一個人當5個人撒肥料，幾百畝田就節省幾千元。上官說要加上今年剛承包的120畝地，總承包面積接近600畝，以后自己要種到一千畝、兩千畝。

在這個種糧農民的心里，他還有一個更長遠的規劃。他說：“光插田也不行，要從事深加工，深加工要搞一個稻米品牌，至少要創一個品牌，湘稻品牌，現在是機械化種田科學種田，沒有這兩項，田是種不下去的。從包這么多田開始，我就打算，我的這一生中也不可能從事第二個行業，肯定是種田，田插得越多收入就會越大。

(四)提高糧食最低購價保證農民增收

因為種糧種出了效益，成了種糧大戶，上官占付享受到了桃源縣免費提供的水稻種子，這一項就可以節約2萬元的成本，同時，還獲得了省里和縣里獎勵的插秧機和烘干機。不過種糧大戶雖然收益不菲，但畢竟是少數。長期以來糧價成本倒掛的“剪刀差”現象，成為代表委員關心的話題。

兩會前夕，全國人大代表、四川農業大學教授任正隆前往雅安山區的農村進行調研，了解當前農民最關心哪些問題。

在調研中我們了解到當地居民的收入主要靠：打工、刷盤子、掃地，當地的居民表示，不打工稀飯都吃不上，孩子上學也是問題，年輕的都出去打工，家里也只剩下年長的老人，當地人普遍認為，種糧食收益差，除去種子錢、工錢、肥料錢就剩兩三百元錢。在跟農民的攀談中，任教授知道，這里的農民最主要的經濟來源是打工的收入，僅靠種糧食根本不能滿足家里的日常開支。隨后，他又來到成都平原地區了解情況。周趙是邛崍的農民，承包了20畝地，全部種了小麥。他告訴任教授，種糧最大的支出是土地流轉費和農資化肥。

任教授是著名的小麥育種專家，40多年來，一直在跟農業打交道。他很清楚，四川省小麥的平均產量只有七八百斤，而必須達到900斤的產量才能夠保本。周趙因為參加了合作社，可以得到由合作社免費提供的種子農藥，而且賣糧食的價格比市場多一毛錢，這樣每畝地能保證200多元錢的利潤，再加上成都市政府補貼的耕地保護基金每畝地360元錢，周趙每畝小麥凈收入可以達到600元錢。但是其它地方的情形并不一樣。其它的地方一百元錢的利潤都拿不到，如果利潤只有100元錢的話，那等于是幾個月白忙活。

任教授認為，盡管這幾年國家不斷提高糧食的最低收購價，以保證農民的收入，但是仍然沖抵不了高昂的土地流轉費用和不斷增長的農資化肥的價格，致使種糧農民的利潤空間越來越小。當地農民告訴我們，今年尿素進價就2500多，漲了200多。過磷酸鈣，去年進620元，今年進價650元。任教授最擔心的是，種糧不賺錢，農民不得不選擇外出打工，土地摞荒現象會更加嚴重，這就進入一個惡性循環的怪圈。因此農民收入低是一個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連續三屆擔任全國人大代表的任教授，先后提交了60多個議案和建議，他最關心的還是三農問題。他表示，建議取消農業稅，減輕農民負擔，增加農民收入。2006年12月28日最后調研的一個整理資料結果顯示，在成都平原上每種一畝田需要1280元錢的成本。2006年水稻和小麥只能賣到990元錢，也就是說，農民種一年的田的要虧損290元錢，辛辛苦苦種一年，每畝田要虧損290元錢。

怎么才能改變種糧不賺錢這種局面呢？任教授多年來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從上個世紀70年代擔任生產隊長起，任教授就一直與農民打交道，他把對農業的思考記錄在了這些工作筆記中：農民增收任重道遠，當前廣大農村中，農民的收入很低，用錢，就靠去賣糧食。任教授多次用數字證明種糧不賺錢，希望能夠喚起更多人來關注種糧農民的困境。任教授說：“我們2006年的糧食價格還沒有1993年高，在2000年的時候，糧食收購價還不到1993年的一半。比如說1993年的水稻價格是1元到1.1元到小麥價也是這樣，但是到了2000年四川省水稻的收購價只有0.475元，小麥的價格只有0.42元，不到(1993年的)一半。2010年和2011年(的價格)比1993年的價格略微增加了一點，但是這十多年將近20年里，其它的物價成倍地增長，但是糧價不但沒有漲，反而降，農民怎么可能有興趣去種田。所以我非常關心糧食價格，不解決，就意味著我們今后要鬧大饑荒沒有人種田了。

任教授欣慰地看到，這幾年糧食最低收購價格不斷得到提高，但是種糧農民仍然處于收支不平衡的窘境。任教授說：“糧價太低了，現在長期以來我們中國的糧價都是成本倒掛，我們的收購價都低于成本價，長期以來一直是如此，過去叫剪刀差，最近10多年糧食價格倒掛比我們想像得更嚴重。這樣就造成了兩大隱患：第一，打擊了農民的糧食生產的積極性，第二，造成了我們中國的糧食安全的極大的隱憂。”任教授認為，要想改變這種現狀，就必須破除長期存在的糧食剪刀差現象，今年的兩會上，他再次提交了“調整糧食收購價”的議案。中國目前的糧食生產，他說：“第一個我希望國家穩妥地提高糧食收購價格；第二個就是增加一些合理的補貼，直接補給種糧農戶；第三個就是要科技解決問題。三頭齊下就有可能調動農民的積極性。” 。

半小時觀察：

無糧不穩、無工不富。農業生產長期缺乏投入，農民難以依靠種糧種菜養家致富。糧食價格的剪刀差正是造成這一現象的重要原因之一。如何從國家層面給予農民更大的實惠，是穩定農業、發展農村經濟的重要途徑。溫家寶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再次強調，從加大強農惠農富農政策力度、多渠道增加農民收入、繼續提高糧食最低收購價、加快農業科技進步、加強農業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深化農村改革等諸多方面入手，促進農業穩定發展和農民持續增收。我們也希望諸多措施能夠落實到位，真正提高農民種糧的積極性、讓農民真正安居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