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3c/p>\u003cp class=\"textAlignCenter\">\u003csup>來源:圖蟲\u003c/sup>\u003c/p>\u003cp>最近,上到掌握生產資料的老板,下到完全看不懂代碼的普通人,紛紛養起了“小龍蝦”。\u003c/p>\u003cp>然而,在這場狂歡的背面,是另一種無法言說的焦慮——既然AI什么都能干,那我還能干什么?\u003c/p>\u003cp>在這個AI狂飆的2026年,人,正在被重新定價。\u003c/p>\u003cp>普通人,又該如何衡量自己的價值?\u003c/p>\u003cp class=\"textAlignCenter\">\u003cstrong>01\u003c/strong>\u003c/p>\u003cp>當AI轟轟烈烈地取代人類工作時,最先被沖擊的互聯網大廠,卻開啟了史上最大規模的招聘。\u003c/p>\u003cp>近日,字節跳動和騰訊同日官宣2026年實習生招聘計劃,兩大廠合計放出超1.7萬個實習崗位。\u003c/p>\u003cp>字節跳動的ByteIntern計劃,是其史上規模最大的轉正實習生招聘,研發類Offer超4800個,創歷史新高。AI工程、AI產品等崗位需求井噴。\u003c/p>\u003cp>\u003cimg class=\"empty_bg\" data-lazyload=\"https://x0.ifengimg.com/res/2026/EECC73B008FA337C6A91FE60987BC2922B2BFAC4_size634_w820_h461.png\" src=\"data:image/png;base64,iVBORw0KGgoAAAANSUhEUgAAAAEAAAABAQMAAAAl21bKAAAAA1BMVEXy8vJkA4prAAAACklEQVQI12NgAAAAAgAB4iG8MwAAAABJRU5ErkJggg==\" style=\" width: 640px; height: 359px;\" />\u003c/p>\u003cp>這組數據,或許讓在寒冬中瑟瑟發抖的應屆生感到一絲暖意。\u003c/p>\u003cp>但事情,真的那么簡單嗎?\u003c/p>\u003cp>互聯網大廠對AI人才的爭奪,早已白熱化。\u003c/p>\u003cp>數據顯示,到2030年,全球AI人才缺口或突破280萬,國內AI人才需供比高達3.5:1。\u003c/p>\u003cp>看起來是機會,但仔細看崗位要求,會發現一個殘酷的現實——\u003c/p>\u003cp>如果你不是2027屆的畢業生,不是那個能寫代碼的人,如果你只是在傳統行業摸爬滾打十年、看著AI浪潮襲來的普通人,這1.7萬個崗位,這些人才缺口,和你沒有任何關系。\u003c/p>\u003cp>歸根結底,大廠搶的是“AI人才”,不是“人”。\u003c/p>\u003cp>之所以會有需求缺口,不是因為需求太大,而是能滿足要求的人太少。\u003c/p>\u003cp>越依賴經驗和復雜判斷的資深崗位,變得越稀缺、越搶手。\u003c/p>\u003cp>而越是標準化的初級崗位,越先被擠壓空間。\u003c/p>\u003cp>這樣的分化,反而更加驗證了AI對就業崗位的沖擊。\u003c/p>\u003cp>世界經濟論壇預測,到2030年,技術進步將創造1.7億個新崗位,但同時,也將替代約9200萬個現有崗位。\u003c/p>\u003cp>當AI能寫文案、能編代碼、能做報表,甚至能自主執行復雜任務,普通人還能做什么?\u003c/p>\u003cp>以前,處理全天候客戶咨詢需要20名人工客服,如今,僅需2名專員處理機器人無法應答的復雜問題。\u003c/p>\u003cp>以前,裝卸10萬噸級巨輪需要50名碼頭工人,負責現場調度、裝卸輔助、收箱疊箱、安全監護,如今,僅需1名遠程操作員。\u003c/p>\u003cp>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剩下的員工,何去何從?\u003c/p>\u003cp>這正是大多數人對于AI焦慮的來源。\u003c/p>\u003cp>正如數百年前,珍妮紡紗機將效率提高八倍,被取代的工人憤而去砸毀機器。\u003c/p>\u003cp>當年砸機器的工人,如今或許正坐在電腦前,一邊焦慮地看著“龍蝦”爬行,一邊擔憂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優化的人。\u003c/p>\u003cp>廣東高科技產業商會會長王理宗在今年兩會上指出,AI時代,個人知識的折舊周期已從10年縮短至2年。\u003c/p>\u003cp>從25歲參加工作到60歲退休,每個人都要經歷多次知識折舊,不學習就會被淘汰。\u003c/p>\u003cp>更關鍵的是,AI對于人的替代往往是突發的,某一個大模型的突飛猛進,可能會瞬間取代一批崗位。\u003c/p>\u003cp>就像2025年底到2026年初,可靈3.0、Seedance2.0的發布,讓“Hollywood is Panicking”成為現實。\u003c/p>\u003cp>AI對于工作的創造,卻是漸進的、分散的,甚至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隱蔽的。\u003c/p>\u003cp>就算有越來越多的“AI原生”崗位逐漸涌現,如AI訓練師、人機協同、智能系統維護工程師等。這些崗位要求的能力,也和大多數普通勞動者現有技能之間,存在巨大的鴻溝。\u003c/p>\u003cp>隨著AI發展速度越來越快,這樣的問題也將日漸凸顯。\u003c/p>\u003cp>普通人,又該如何面對呢?\u003c/p>\u003cp class=\"textAlignCenter\">\u003cstrong>02\u003c/strong>\u003c/p>\u003cp>在大廠拿著股權和激勵搶人之時,在廣州海珠區康鷺新招工廣場,另一種“搶人”也在同時上演。\u003c/p>\u003cp>康鷺周邊的數百名服裝廠老板手持成衣樣品排成長隊,工人們則穿梭其間,仔細比對工價。\u003c/p>\u003cp>如今,制衣工人工價已經達到400元一天,熟手更是達到五六百元。\u003c/p>\u003cp>這個被當地人稱為“招工廣場”的地方,累計接待人次已超1500萬,日均人流量約2萬人次,日均成功促進靈活就業對接約3000人次。\u003c/p>\u003cp>一邊是擠破頭想進大廠的應屆生,一邊是挑三揀四的制衣工人。\u003c/p>\u003cp>看似毫不相關,但現象背后,都是被同一股力量重塑——AI。\u003c/p>\u003cp>康鷺廣場上的搶人,是由于如今服裝行業小單快返模式盛行,訂單像潮水一樣涌來又退去,工廠不敢養太多長期工,只能靠日結工救急。\u003c/p>\u003cp>而能在這個生態里活下來的,只能是什么款式都能上手、什么機器都會操作、能夠獨立做整件衣服的熟手。\u003c/p>\u003cp>這就是AI帶來的變化,它既創造了新的高薪崗位,也加劇了傳統技能的稀缺性。\u003c/p>\u003cp>盡管AI能在幾秒鐘生成幾十個設計圖,但能把圖紙變成衣服穿到人身上的,依然是需要人類一雙靈巧的手。\u003c/p>\u003cp>當機器可以24小時不停運轉時,能搞定款式復雜、批量又小、客戶催得要死的急單的,依然是那個在縫紉機前坐了二十年的老師傅。\u003c/p>\u003cp>無論是文字產出,還是代碼編寫,產生的都是虛擬資產。\u003c/p>\u003cp>但對于需要現實接觸、需要手感、需要對物理世界進行干預的行業,在AI時代反而會愈發稀缺。\u003c/p>\u003cp>華爾街巨頭、全球最大公募基金管理公司貝萊德就宣布,將投資1億美元用于技術工人培訓項目。\u003c/p>\u003cp>計劃的目標是,在未來五年內惠及5萬名工人。惠及的技術工人包括電工、水管工、暖通空調技工和鋼鐵工人等。\u003c/p>\u003cp>據國際電氣工人兄弟會統計,未來十年,美國預計將有超過20萬名電工退休,但同期需要新增30多萬名電工才能滿足人工智能建設需求。\u003c/p>\u003cp>最關鍵的是,貝萊德CEO拉里·芬克指出,僅僅依靠資金是不夠的,人才是建設美國未來的核心。\u003c/p>\u003cp>這句話,放在國內也一樣。\u003c/p>\u003cp>當我們不再需要記憶知識,因為AI可以隨時調取;\u003c/p>\u003cp>當我們不再需要基礎寫作,因為AI可以生成初稿;\u003c/p>\u003cp>當我們不再需要簡單編程,因為AI可以自動完成——\u003c/p>\u003cp>那么,人還剩什么?\u003c/p>\u003cp>剩下的,是提出問題的能力。\u003c/p>\u003cp>AI知道什么是正確答案,但它不知道什么值得被問。\u003c/p>\u003cp>某種程度上,人們對于AI的兩極化想象——一種是被替代的恐懼,一種是不用工作的解放,其實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u003c/p>\u003cp>它們導向同一個結果,那就是AI正在把人類推向一個我們從未面對過的路口,那里生存不再依賴技能,價值不再取決于功能。\u003c/p>\u003cp>因此,面臨洶涌的AI熱潮,與其問“我會不會被AI取代?”,不如問問自己:\u003c/p>\u003cp>“當AI能做完所有基礎的事情時,我還愿意為什么事情投入全部的精力?”\u003c/p>\u003cp>答案在哪里,人的價值就在哪里。\u003c/p>\u003cp>而當我們終于不再被需要,人的價值,才剛剛開始。\u003c/p>\u003cp class=\"textAlignCenter\">\u003cstrong>03、尾聲\u003c/strong>\u003c/p>\u003cp>正如中國科學院大學知識產權學院院長馬一德所說——\u003c/p>\u003cp>我們長期以來所培養的,是能夠在既定規則下解決既定問題的專業人才。\u003c/p>\u003cp>而AI時代更需要的,是那些能夠在規則尚未成形、問題邊界尚不清晰的情境下持續學習、融會貫通的人。\u003c/p>\u003cp>兩種培養導向之間的距離,遠比學習內容的調整要深得多。\u003c/p>\u003cp>這正是普通人焦慮的根源,也是解法的起點。\u003c/p>\u003cp>我們過去的教育和工作模式,像是一條預設好的軌道,學好專業,按部就班,積累經驗。\u003c/p>\u003cp>但AI把這條軌道炸斷了,它要求你不再只是軌道上的火車,而要成為能在曠野中辨別方向、尋找路徑的探險家。\u003c/p>\u003cp>重要的,是找到那條適合自己的道路。\u003c/p>","type":"text"}],"currentPage":0,"pageSize":1},"editorName":"馬軼東","editorCode":"PF171","faceUrl":"http://ishare.ifeng.com/mediaShare/home/4733/media","vestAccountDetail":{},"subscribe":{"type":"vampire","cateSource":"","isShowSign":0,"parentid":"0","parentname":"財經","cateid":"4733","catename":"格隆匯","logo":"https://d.ifengimg.com/q100/img1.ugc.ifeng.com/newugc/20200324/17/wemedia/8710da36f00a22a11e261fe151b01da35b7c5c64_size45_w500_h500.png","description":"格隆匯官方賬號","api":"http://api.3g.ifeng.com/api_wemedia_list?cid=4733","show_link":1,"share_url":"https://share.iclient.ifeng.com/share_zmt_home?tag=home&cid=4733","eAccountId":4733,"status":1,"honorName":"","honorImg":"http://x0.ifengimg.com/cmpp/2020/0907/1a8b50ea7b17cb0size3_w42_h42.png","honorImg_night":"http://x0.ifengimg.com/cmpp/2020/0907/b803b8509474e6asize3_w42_h42.png","forbidFollow":0,"forbidJump":0,"fhtId":"65258621","view":1,"sourceFrom":"","declare":"","originalName":"","redirectTab":"article","authorUrl":"https://ishare.ifeng.com/mediaShare/home/4733/media","newsTime":"202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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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var i = 0,len = adKeys.length; i 來源:圖蟲 最近,上到掌握生產資料的老板,下到完全看不懂代碼的普通人,紛紛養起了“小龍蝦”。 然而,在這場狂歡的背面,是另一種無法言說的焦慮——既然AI什么都能干,那我還能干什么? 在這個AI狂飆的2026年,人,正在被重新定價。 普通人,又該如何衡量自己的價值? 01 當AI轟轟烈烈地取代人類工作時,最先被沖擊的互聯網大廠,卻開啟了史上最大規模的招聘。 近日,字節跳動和騰訊同日官宣2026年實習生招聘計劃,兩大廠合計放出超1.7萬個實習崗位。 字節跳動的ByteIntern計劃,是其史上規模最大的轉正實習生招聘,研發類Offer超4800個,創歷史新高。AI工程、AI產品等崗位需求井噴。 這組數據,或許讓在寒冬中瑟瑟發抖的應屆生感到一絲暖意。 但事情,真的那么簡單嗎? 互聯網大廠對AI人才的爭奪,早已白熱化。 數據顯示,到2030年,全球AI人才缺口或突破280萬,國內AI人才需供比高達3.5:1。 看起來是機會,但仔細看崗位要求,會發現一個殘酷的現實—— 如果你不是2027屆的畢業生,不是那個能寫代碼的人,如果你只是在傳統行業摸爬滾打十年、看著AI浪潮襲來的普通人,這1.7萬個崗位,這些人才缺口,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歸根結底,大廠搶的是“AI人才”,不是“人”。 之所以會有需求缺口,不是因為需求太大,而是能滿足要求的人太少。 越依賴經驗和復雜判斷的資深崗位,變得越稀缺、越搶手。 而越是標準化的初級崗位,越先被擠壓空間。 這樣的分化,反而更加驗證了AI對就業崗位的沖擊。 世界經濟論壇預測,到2030年,技術進步將創造1.7億個新崗位,但同時,也將替代約9200萬個現有崗位。 當AI能寫文案、能編代碼、能做報表,甚至能自主執行復雜任務,普通人還能做什么? 以前,處理全天候客戶咨詢需要20名人工客服,如今,僅需2名專員處理機器人無法應答的復雜問題。 以前,裝卸10萬噸級巨輪需要50名碼頭工人,負責現場調度、裝卸輔助、收箱疊箱、安全監護,如今,僅需1名遠程操作員。 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剩下的員工,何去何從? 這正是大多數人對于AI焦慮的來源。 正如數百年前,珍妮紡紗機將效率提高八倍,被取代的工人憤而去砸毀機器。 當年砸機器的工人,如今或許正坐在電腦前,一邊焦慮地看著“龍蝦”爬行,一邊擔憂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優化的人。 廣東高科技產業商會會長王理宗在今年兩會上指出,AI時代,個人知識的折舊周期已從10年縮短至2年。 從25歲參加工作到60歲退休,每個人都要經歷多次知識折舊,不學習就會被淘汰。 更關鍵的是,AI對于人的替代往往是突發的,某一個大模型的突飛猛進,可能會瞬間取代一批崗位。 就像2025年底到2026年初,可靈3.0、Seedance2.0的發布,讓“Hollywood is Panicking”成為現實。 AI對于工作的創造,卻是漸進的、分散的,甚至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隱蔽的。 就算有越來越多的“AI原生”崗位逐漸涌現,如AI訓練師、人機協同、智能系統維護工程師等。這些崗位要求的能力,也和大多數普通勞動者現有技能之間,存在巨大的鴻溝。 隨著AI發展速度越來越快,這樣的問題也將日漸凸顯。 普通人,又該如何面對呢? 02 在大廠拿著股權和激勵搶人之時,在廣州海珠區康鷺新招工廣場,另一種“搶人”也在同時上演。 康鷺周邊的數百名服裝廠老板手持成衣樣品排成長隊,工人們則穿梭其間,仔細比對工價。 如今,制衣工人工價已經達到400元一天,熟手更是達到五六百元。 這個被當地人稱為“招工廣場”的地方,累計接待人次已超1500萬,日均人流量約2萬人次,日均成功促進靈活就業對接約3000人次。 一邊是擠破頭想進大廠的應屆生,一邊是挑三揀四的制衣工人。 看似毫不相關,但現象背后,都是被同一股力量重塑——AI。 康鷺廣場上的搶人,是由于如今服裝行業小單快返模式盛行,訂單像潮水一樣涌來又退去,工廠不敢養太多長期工,只能靠日結工救急。 而能在這個生態里活下來的,只能是什么款式都能上手、什么機器都會操作、能夠獨立做整件衣服的熟手。 這就是AI帶來的變化,它既創造了新的高薪崗位,也加劇了傳統技能的稀缺性。 盡管AI能在幾秒鐘生成幾十個設計圖,但能把圖紙變成衣服穿到人身上的,依然是需要人類一雙靈巧的手。 當機器可以24小時不停運轉時,能搞定款式復雜、批量又小、客戶催得要死的急單的,依然是那個在縫紉機前坐了二十年的老師傅。 無論是文字產出,還是代碼編寫,產生的都是虛擬資產。 但對于需要現實接觸、需要手感、需要對物理世界進行干預的行業,在AI時代反而會愈發稀缺。 華爾街巨頭、全球最大公募基金管理公司貝萊德就宣布,將投資1億美元用于技術工人培訓項目。 計劃的目標是,在未來五年內惠及5萬名工人。惠及的技術工人包括電工、水管工、暖通空調技工和鋼鐵工人等。 據國際電氣工人兄弟會統計,未來十年,美國預計將有超過20萬名電工退休,但同期需要新增30多萬名電工才能滿足人工智能建設需求。 最關鍵的是,貝萊德CEO拉里·芬克指出,僅僅依靠資金是不夠的,人才是建設美國未來的核心。 這句話,放在國內也一樣。 當我們不再需要記憶知識,因為AI可以隨時調取; 當我們不再需要基礎寫作,因為AI可以生成初稿; 當我們不再需要簡單編程,因為AI可以自動完成—— 那么,人還剩什么? 剩下的,是提出問題的能力。 AI知道什么是正確答案,但它不知道什么值得被問。 某種程度上,人們對于AI的兩極化想象——一種是被替代的恐懼,一種是不用工作的解放,其實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它們導向同一個結果,那就是AI正在把人類推向一個我們從未面對過的路口,那里生存不再依賴技能,價值不再取決于功能。 因此,面臨洶涌的AI熱潮,與其問“我會不會被AI取代?”,不如問問自己: “當AI能做完所有基礎的事情時,我還愿意為什么事情投入全部的精力?” 答案在哪里,人的價值就在哪里。 而當我們終于不再被需要,人的價值,才剛剛開始。 03、尾聲 正如中國科學院大學知識產權學院院長馬一德所說—— 我們長期以來所培養的,是能夠在既定規則下解決既定問題的專業人才。 而AI時代更需要的,是那些能夠在規則尚未成形、問題邊界尚不清晰的情境下持續學習、融會貫通的人。 兩種培養導向之間的距離,遠比學習內容的調整要深得多。 這正是普通人焦慮的根源,也是解法的起點。 我們過去的教育和工作模式,像是一條預設好的軌道,學好專業,按部就班,積累經驗。 但AI把這條軌道炸斷了,它要求你不再只是軌道上的火車,而要成為能在曠野中辨別方向、尋找路徑的探險家。 重要的,是找到那條適合自己的道路。 “特別聲明:以上作品內容(包括在內的視頻、圖片或音頻)為鳳凰網旗下自媒體平臺“大風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videos, pictures and audi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the user of Dafeng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mere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pace services.”
互聯網大廠,瘋狂“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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