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曄 馬曉芳

溫總理答中外記者問定于3月14日上午10點開始。

抱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心態，記者早晨5點起床并在雨雪交加中于6點30分到達人民大會堂東門。

到了安檢門口才發現，“趕早占據有利地形爭取提問機會”的愿望可能要落空。因為記者前面已經排起了一條長龍，老記們或打著雨傘或穿著雨衣，裝備精良。

我們在隊伍中巧遇一位新聞界的老前輩，他告訴我們，早晨5點30分到人民大會堂東門就看見有外國記者趕到了。

安檢開放，邊抖雪邊沖刺

組委會體諒風雪中排隊的記者，7點30分，安檢門提前10分鐘開放了。人流潮水般的涌入，一邊跑一邊抖落身上的雪。

氣喘吁吁趕到人民大會堂三樓金色大廳的時候，發現中間的位置、南北前三排已經黑壓壓一片人頭了，好容易找到一張“地段”不錯的空座位，一屁股坐下卻感覺到下面有一張紙，站起來一看見上面赫然寫著“預留”……

點心座位“搶”哪樣？座位！

9點30分，組委會為記者們提供了牛奶、咖啡和糕點。前后不到2分鐘，糕點已經被一掃而空了。正打算等候新的糕點到來，忽然手機響起——“快回來，位置要被別人占了。”搶蛋糕？搶座位？咱艱難抉擇了后者。

發布會正式開始。舉手，沒份；再舉手，再沒份……前一晚準備好的功課，一大半已經被問到了。

戴上鮮艷圍巾舉手也沒用

轉眼就到了12點，發布會就要結束了。此時，忽看到大會發言人李肇星側身征求總理意見，隨后宣布“發布會延時，總理還將回答兩個問題”。

還有機會！戴上鮮艷的圍巾站起來舉起雙手，結果還是沒份。

總理走下臺來，雖然有大會保安緊跟，還是被媒體團團圍住。除了黑壓壓的人群，高舉的錄音筆、照相機、攝像機和晃得人睜不開眼的閃光燈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最后，呼啦啦來了一隊工作人員，為總理讓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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