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云閉關修煉、王石棄職游學、金利斌縱火自焚、王功權高調私奔……一時間,這些昔日風光無限的民營企業家們狀態百出,所有的人都在困惑,他們都怎么了?家財萬貫、聲名遠揚、眾人擁戴已然無法止住他們迷失的腳步。而各種偏離常規的行為背后同樣的癥結,卻是這批改革開放后白手起家、披荊斬棘創下豐功偉業的企業家們,同樣陷入困境的精神狀態。
信仰缺失,究竟是作為企業家個體難以避免的瓶頸,還是市場轉型期深層次矛盾的集體疾病?[網友評論]
多位業內人士和阿里巴巴的內部員工說,馬云其實是一個很敏感的人。一位記者如此轉述馬云自己的表述:“經常坐立不安;如果有人突然推門進來,會嚇一跳。”一個是無安全感的馬云,一個是作為神的“馬云”。后者不是馬云樂意的,但卻是他自己一手塑造的。 [詳細]
介紹馬云上山的樊馨蔓稱,馬云到達縉云山頂的白云觀后,嚴格地遵守一切規定:手機關閉,電腦關閉,互聯網關閉;不看書、不說話,哪怕是肢體語言也不可以。他就這樣在山上待過8天,終日里只能面對墻壁上一幅幅道教修煉題材的圖畫。[詳細]
2005年1月初,身家8.8億元、54歲的金花集團副總徐凱在酒店上吊自殺。據金花總裁吳一堅回憶,2004年10月徐凱就“精神恍惚,老發呆,答非所問”,徐凱說自己整夜失眠,動情處還流下眼淚。當時的徐凱已經不喜歡和人交流,甚至一天三頓都在公司飯堂吃。這是典型的抑郁癥:情緒低落、思維遲緩和運動抑制。抑郁癥患者的自殺率比一般人群高20倍,85%以上的抑郁癥患者有自殺傾向。另一位企業家馮永明自殺時才29歲,他因面粉廠經營不善而患上重度抑郁癥,1993年在家中用水果刀割腕。遺書中寫道:“現實太殘酷,競爭和追逐永遠沒有盡頭。” [詳細]
中國聯想集團董事局主席柳傳志,也因公司內憂外患種下了美尼爾綜合癥的病根。1987年,聯想第一次從香港進口計算機設備時,柳傳志被一個深圳進口商蒙騙,將銀行貸來的300萬元交付給對方后,對方居然進口商就“人間蒸發”。為了追回公司的救命錢,柳傳志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追款中,因為心理壓力巨大,柳傳志每到晚上一、兩點鐘就會從夢中驚醒。這種長期的煎熬,最終轉變為美尼爾綜合癥。隨后,聯想規模不斷壯大,但柳傳志的病狀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大有愈演愈烈的態勢。[詳細]
4月13日,包頭富豪金利斌離奇自焚。自焚案背后,以金為主要操作人員的數額高達13.5億元的民間融資案開始浮出水面。“金利斌沒有任何背景,絕對的白手起家。”作為金利斌多年的朋友、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債權人說,金利斌是個傳奇。而2008年8月,金利斌投資5億元在包頭市土右旗新型工業園區建設中國福禾豆業生產基地。但這項“集團領導高瞻遠矚”、屢次受到自治區、市等多級政府主要領導肯定的項目,最終將金利斌引向了末路。 [詳細]

功成身退,抑或是順利退休,這對于企業家來說,算是很好的結局。但有一些企業家顯然沒有那么幸運,他們所遭遇的是“作繭自縛”。因為被自己一手創建的企業所束縛與所擾,企業家勞心勞力,長時間處于極度的焦慮和狂躁狀態,以至于身體狀況和心理狀況都出現惡化,甚至最終被拖垮。[詳細]
雨果曾說過:“世界上最寬廣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廣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廣的是人的胸懷。”仿照這一句式,一句現代健康觀被越來越多的人認同:比財富更重要的是事業,比事業更迷人的是生活,比生活更關鍵的是健康。隨著,物質的極大繁榮,現代病侵蝕著越來越多的企業家。[詳細]
為什么這么多企業家會與疾病“結緣”,而疾病又對這些企業家的生存狀態和企業管理產生什么樣的影響呢?不知道《孟子·告子下》的這段文字是否能作為解釋:“故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詳細]
實際上,大多數中高層管理者健康狀態的惡化,多半與企業家本身有很大關系。所謂上行下效,如果老板拼命加班,下面人即使真的無所事事,也要裝著忙里忙外。的確,在過度競爭的現代社會里,企業發展是逆水行舟。但不是真的一定要抱著“鞠躬盡瘁,死而后己”的心態,才能將企業做好。[詳細]
一周之內,投資界發生兩件大事:王功權私奔,薛蠻子自稱生病。汪潮涌說,“兩位五十多歲的老兄都選擇在微博上公告天下,給我們這些四十多歲的投資人一個大大的壓力。”
關于那些已經“成功”,和一直在積極尋找“成功”的人,他們的最終價值取向如何?在他們的精神世界中存在怎樣的困惑?或許,王功權引發的爭議背后,這才是最值得深思的東西。 [詳細]
“王功權是誰?他是一個有錢人而已。深層次的原因是他沒有堅定的信仰,責任感不夠強烈、不夠擔當,某種意義上,也說明中國市場經濟不夠成熟,富起來以后不知該怎么辦。可能你覺得我的話可笑,但是王功權在有妻子的情況下選擇私奔,難道他不可笑嗎?”活躍在經濟與文化領域的某人士這樣說。[詳細]
在我們現有的體系里,王功權是一個成功的富人。但富人就快樂么?陳曉峰說,“人們一般認為年輕人由于缺乏定性、婚姻草率等導致離婚率更高。但是調查數據顯示在離婚者中,40歲左右離婚的占據多數,其中企業家離婚率更是高得驚人。這似乎印證了財富越多,感情就越少的斷言。[詳細]
天使投資人麥剛曾經送給創業者一句話:“如果我投資你,你有可能會賠掉你的很多東西,包括你的幸福。成敗是最后結果,開始放開一點,對你的伙伴家人心態要好一些,離開世界時,不知道有誰會在墓碑上寫上某公司偉大CEO?為什么人們到死時才搞清楚這件事?其實我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詳細]
我們更加重視企業家的道德行為,一般的人做了壞事造成的危害可能有限,企業家壞了卻有可能會危害社會。很多人只關注企業家的財富、企業是否成功,但是企業家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家庭生活是否幸福、本人是否幸福,這些同樣非常重要。有信仰的企業家處理生活各方面會更加的平衡。[詳細]
具體來看企業家的信仰對企業家商業精神的影響,可以從東西方企業家的差異入手。中國比較有影響的信仰包括佛教信仰、儒家、道家,但我覺得后兩者稱不上信仰,只能說是一種處世哲學,屬于倫理學范疇。[詳細]
不能完全的說有信仰的人就一定不墮落,但是可以做一個比較,在有信仰的人和沒有信仰的人之間,肯定是有信仰的人會有更多的誠信行為、更多的遵守商業道德的行為,但是不能保證有信仰的人就沒有不道德的行為,也不能說不信的人就一定是不道德的,只是一個概率問題。同樣在有信仰的人中,信仰對其行為的約束力也不一樣[詳細]
信仰是道德的源泉,如果一個企業家有信仰,更容易有好的道德行為。有好的道德行為,他做的事情就比較好,對社會就有利,但是信仰能夠讓企業家不僅有好的社會行為,而且讓企業家本身更加幸福,企業家的目標并不是讓別人幸福、犧牲自己。“信仰有助于人活出道德”。[詳細]
與不少企業家交談過,發現在企業經營的最初期,重要的問題都來自于外部,比如,與誰競爭,如何競爭等等。而隨著企業的規模逐漸做大,業務越來越穩定,他們往往就要追問自己的內心了。問題開始從“術”上升為“道”,關心起“自己是誰?企業是誰?為什么要做企業?每天在為誰而忙碌?忙碌的目標又在哪里?”凡此種種,每一個問題都關乎人生的本源問題。其實,不僅是企業家,幾乎所有的管理者、甚至普通人都會面臨著類似的拷問。[詳細]
企業家必須要有眼界、有閱歷、有擔當,然后,才會發現生命的價值和意義。企業家的境界不同,他所能看到的和想到的東西自然高低不同,于是,他們會在不同的境界里面行動。企業雖然是利潤的產物,是追求利潤最大化的機器,但企業必須要兼顧其“利益相關者”的需要,做到真正的以人為本。總之,企業家應該恰當地逐步提升自己的境界,并努力成為精神貴族。[詳細]
組織的領導者,建立一個既服務于自己、又服務于組織的價值觀格外難。只有具備適合于自己價值觀的心靈,才是充實的心靈,才能夠在企業遇到危機、或是需要重大決策的時候,恰當地行動,做出抉擇。就我對于一些較為成功的企業家的了解,他們內心的那種壓力感,其沉重程度實在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而只有首先解決好自己心靈問題的領導者,才能夠堅定地引領企業走向遠方。這個關口實際上攔住了很多人。他們無法率領企業再上一個臺階,在根本上就在于心靈的境界不夠。 [詳細]
塚本幸一的一句話,大致概括了他的價值觀:做好“放棄或者忍耐”的決策,將左右一個人一生的成就。 自復興門地鐵東北出口出來,就能看到他們,近百人的隊伍,散落在自地鐵口至投資大廈那段幾百米長的路上。正是他們,打通了一條灰色產業鏈的前后兩端,讓其自如運轉。
哲學家馮友蘭先生對于人生境界的一番高論。馮先生以為,人生境界,最低的一層是“自然境界”。活在這個境界里的人,驅使他們做事情的動力大都來自于人的天性,而評價事情的標準,要么是社會上早已約定俗成的規則或社會習慣,要么就依照他們自己的本性,他們未曾了解到這樣做事的意義。比這個境界再高一點的,是“功利境界”。在這個境界里的人,判斷事情的標準是以個人為中心考慮和決策的,“自我”是一切的核心。再高一點,是“道德境界”。一個人進入了道德境界,就已經可以認識到個人與整體之間的關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