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甲流需糅合社會防御和醫療防御

近日，針對烏克蘭出現的大規模疫情及其癥狀新情況，世界衛生組織(WHO)在其官網聲明上表示，“基于對烏克蘭數據的初步分析，以及與其他國家重癥的對比，不能說明甲流病毒已經變異”。

當今醫學界對H1NI甲型流感病毒的了解還是非常有限，甚至經常出現結論不斷修正的窘態。例如盡管美國、加拿大、英國等國都宣稱對病毒做了詳盡的基因測序工作，并得出一些樂觀的結論，例如美國人聲稱，此次甲流的感染性遠遠弱于令人生畏的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病毒，大約和1977年全世界流行的H1N1流感病毒相當，比較溫和，但這個結論目前已經被否定。又如，此前普遍認為年輕人更容易感染甲流、更容易致死(根據入院年齡來推測)，甚至產生“以1957年生人的抗體年齡分界線”，而最近科學家又發現，所有年齡段的人都可能感染甲流。

可見，在世界層面來說，人類對此次甲流深層次的傳播和致死機理還有待于進一步認識。從這個意義上說，甲流會帶來一定的風險，它意味著一種“不確定性”。但“風險問題”和“不確定性”的區別在于，前者是可以權衡的，而后者需要稍微“糾枉過正”一些。就像車速太快容易造成事故，但也不要將車速調整如蝸牛般，人們會尋找一個“平衡點”，而保險公司則可以對這種“平衡”估價進而設計出賠率和保費，這是保險問題。而“不確定”則意味著我們需要用稍微悲觀一點的眼神來看待未來的“演化”，用一種近乎過度防衛的姿態來構筑可能會發生的沖擊。

WHO一直將甲流沖擊看作是“風險問題”，它們盡管將預警級別調至最高，但一直表示不贊同各國采取社會型強制式的“跟蹤、隔離模式”，它們謹慎地鼓勵民眾的“自我隔離”，并且相信此次流感的周期變動將很快從峰值跌落，這里似乎隱藏著一個情結：在目前金融危機導致全球經濟衰退之際，不希望用社會強制式的方法來干擾經濟的復蘇以及削弱各國政府“救市”的成效。美國等很多西方國家繼續張揚其國民“個人主義私處理”和應對方式，相信所謂科學家稱“甲流視作普通流感”的科學主義，同時不愿意看到經濟“綠芽”因流感而打擊。

與之相對應的是“中國模式”，這也是SARS經驗的“弱度模式”：甲流出現初期，一旦發現飛機、校區、農村等區域發現甲流病例，一律進行隔離檢查。這種對甲流的管控模式至少在目前已經產生出良好的效果，境外的疫情向內擴散被有效(雖未完全)阻斷、國內的死亡率也低于世界平均死亡率，各地大規模非強制的注射疫苗也對防御疾病有很大作用，同時，政府部門也大幅度“透明化”甲流信息發布，中國的醫療部門既強調靜態的試驗室病毒檢測，也關注動態監控病毒和疾病的發展趨勢。我們認為，即使“中國模式”在某些歐美國家眼中有不完美之處，但是它是一種真正將甲流視作“不確定沖擊”的模式，它將社會防御和醫療防御“糅合”起來，而不是用所謂的“科學主義”自大地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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