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實錄：中國前景展望

[主持人]各位下午好，我是《金融時報》北京分設社長，我非常的榮幸來歡迎各位專家，我們討論的議題是非常令人激動的。我一生都在致力于考慮這么一個題目，我們的嘉賓是非常著名，我想說這可能是作為我這個主持人生涯中最著名的一個專家的小組了。 2014-9-10 15:53

[主持人]我認為我們這個題目現在越來越對大家有直接的關系，大家都在考慮在世界上我們是發展處于何處。現在宣布幾個通知，我想指出的是，十分鐘前在我們會議結束前10分鐘，大家不要走，我們有一個世界經濟論壇中國的增長型的公司的發獎，這些公司將會是今后的中國的全球化的公司，希望大家可以看到阿里巴巴。世界經濟論壇將給今后增長型的公司發獎，所以大家最后千萬不要走，大家都知道在座嘉賓有誰，沒有必要再進行一一介紹。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節約時間。大家還可以看一看我們今天的日程，如果你想了解其他情況，你就知道下到底坐在哪兒的都是什么人。 2014-9-10 15:54

[主持人] 好，我們已經討論了一些人，中國今后發展的計劃，預測給世界產生什么影響，我第一次來中國的時候是2000年，我是第一次來到中國，當時是第七大經濟體，比意大利還小一點，但是現在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只是次于美國，而且規模已經比意大利大了四倍。14年已經比意大利大了4倍，中國的經濟已經使上億人脫貧，而且今天此時此刻，中國經濟有所放緩，但是它的增長速度還是7.5%，其他的國家肯定都是非常放慢，盡管如此，我們在金融時報寫文章時，中國還有很多壓力，例如增長的壓力，我們的環境問題，我們的經濟增長和GDP之間債務比例過去是非常高，現在達到250%，GDP和債務之間的比例。因此現在是一個大大依賴信貸。 2014-9-10 15:54

[主持人]大家看中國過去經濟的歷史，過去從來沒有這種，債務能這么快的發展，而且也不可能不面臨這些經濟危機。很多人坐火車來或者開車來的時候會注意到，有很多地方有很多的房地產，很多的房地產的項目可能還沒有人住，這是晚上的時候我都看到了，現在出現了很多的問題，這些問題將會影響到我們在座的很多人，直接的他們的工作將受到影響，因此簡單介紹一下。 2014-9-10 15:54

[主持人]我想給大家舉一些例子，首先這是《金融時報》剛才報道的一些數字，這些數字告訴我們描述了基礎設施在中國的建設中，中國的建筑發展過程中有什么樣的成就？在2011年、2012年的時候，中國在兩年中生產的水泥超過美國1900-2000年所有水泥的生產量。大家想想美國在20世紀主要蓋了曼哈頓、高速公路系統，但是一百年生產的水泥還沒有中國2年的多。所以稱之為中國的“房地產泡沫”。有人可能比我更加有資格說這個問題，但是我還想說一下，這個就是馬俊，馬俊大家都知道是中國銀行的首席經濟學家，我想請問馬俊先生中國城市發展，將會給其他國家產生什么影響？ 2014-9-10 15:56

[馬俊]我想講三個意見，三分鐘就講完，就講中國今后增長的前景以及中國的情況，對世界上的影響，從增長的前景來看，增長還是非常強健的，7月份14%，上個月19%，增長還是非常好，投資也是比較大的，現在我們的市場有所進展。 2014-9-10 15:56

[馬俊]另外還有一些激勵性的措施也產生了一些積極的投資方面的影響，特別是鐵路還有住宅方面，這都是一些積極的增長方面的一些情況，當然還有一些下行的風險，主要是房地產銷售比較軟弱，這就證明在房地產的投資可能會進一步的放緩。但是我認為中國還是有政策保證今后的經濟發展是比較穩定的，另外有關的非常重要的問題，我想說盡管GDP的增長在過去幾年有所放緩，我們的就業形勢不錯，幾個月前李克強總理講到一些數字，這些數字是失業率在城市的調查情況，這些數字告訴我們失業率在下降。 2014-9-10 15:57

[馬俊]與此同時，我們看到其他的一些數字，這些數字來自勞動部，勞動需求和勞動力供求之間的關系現在還是在改善，也就是說需求超過了勞動力的供給。 再看第二個問題構造結構性的過渡，中國現在非常快速的采取一些措施，一個是服務行業，就是從制造業為主導增長模式轉到服務行業發展，這個反映出來消費的釋放。 另外反應出來人口的變化，老齡人口不斷增加，老齡化現在在今后的15年將會達到70%，這樣衛生保健行業將會非常快速的發展，這也是我們服務行業增長的主要原因，另外主要結構性變化是能源結構將會進一步從傳統的煤炭轉向清潔能源，例如天然氣、風能、電能、太陽能，另外朝著價值上游往上走，主要這個方法是通過創新，主要的動力是勞動力的成本快速的上升。 2014-9-10 16:00

[馬俊]現在勞動力成本越來越高，勞動密集型行業將會進一步的往下分解，像其他新興的市場環節或者方向領域來轉移，我們的增長通過創新的發展，還有增長效率方面提升的增長，要求我們要不斷的努力來促進國家的創新。 最后關于對世界其他國家的影響，我想強調三個觀點，當然還有很多要討論的觀點：第一個觀點是中國勞動力價格不斷進一步上升，我們的勞動密集型行業現在轉向其他的新興市場，包括印度、孟加拉、越南，這些國家來說是積極的，可以促進這樣國家的經濟發展，特別是促進這些國家的制造業和交通運輸業的發展； 第二點就是中國將進一步的變成一個資本輸出的國家，其中包括通過金磚四國的銀行，還有中國自己的出口銀行。另外中國是清潔能源是最大的向發達國家出口清潔能源的國家，2013年新裝太陽能和風能的裝機量達到30%，這個會進一步發展。 2014-9-10 16:01

[主持人]歐柏嘉回答一個比較嚴肅和不太嚴肅的問題，大家可能也感興趣。第一個問題是中國的產能過剩，特別是在鋁業產能過剩將會大大影響到全球的鋁業的價格，還有整個鋁業的發展，你能不能從俄羅斯的角度給我們講講對你們的影響是多大？第二個問題是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就是你什么時候認為我們將會看到中國會擁有一個英國足球杯的俱樂部？什么時候會有中國的人要買英國的足球俱樂部的球隊？ 2014-9-10 16:01

[歐柏嘉]這個不僅是中國的水泥過剩，其他的玻璃都過剩。現在是一個自由的市場經濟，相互之間就是不斷的競爭，爭奪勞動力。我們現在在努力，很多當地的銀行還是要給我們提供一些信貸，我們要爭奪銀行貸款，現在我們聯邦還有一些監管的規定，要求我們怎么樣進一步促進標準的制訂，來保證能效高的技術和一些工廠不要把它關閉。 2014-9-10 16:02

[歐柏嘉]中國過去進口了很多的鋁，后來突然自給自足了，后來隨著交通領域運輸領域方面，透過美國和歐洲出現的情況，我們要更好的理解一下整個的供求的平衡，在中國以外的國家，這個領域是高度集中的，使它的整個的產出更加優化，現在我們是中國以外是處于逆差，但是也幫助我們來進行一些更可靠的市場預測。 因為我們看到鋁價也出現一些變動，重要一點是要學會在中國現在鋁業的產能過剩肯定不需要那么多數目龐大的、效率低下的小鋁廠，煉鋁廠等等，所以小的企業面臨更大的成本壓力。所以中國這方面也出現更多的集中和組合，包括一些新的產能方面的變化。他們如何能夠還本付息，經過整個行業的整合之后，進一步進入下游。對中國鋁業來說，中國鋁業有很好的前途，所以也看到神華煤炭公司做了一個很好的預測。 2014-9-10 16:04

[歐柏嘉]當然了他們的排放標準這方面是很重要的問題，所以必須對一些我們也知道，對一些商用車如果公用鋁的話，也會改進排放的效能。銅對建筑來說成本更加昂貴，所以還有一些新的合金等等，當然這方面有一些新的應用，這個能幫助中國效率更高，中國鋁業公司還有進一步的發展，當然也要有進一步的改革。 還有更好的機會來獲得可持續的發展，包括能源領域，中國應該盡量走出國門，找到更多的出口，因為我們也在全球各地，世界各地進行投資，澳大利亞、非洲，因為我們沒有這方面的資源，中國將來也可能做更多這方面的事，很重要的一點，要注意新的技術。 2014-9-10 16:05

[歐柏嘉]我說到污染，不光是空氣的污染，還有其他的污染方面。比如說煤發電廠、火力發電廠，包括水的污染對農業產生負面的影響，還包括安全的標準，不光是和成本有關系，安全是一個長期的成本，政府最后來承擔這個成本，保護工人的安全，我覺得中國這方面很多事情可以做，中國不會光考慮數目、量，更應該考慮效率。中國肯定會走下去追求效率，回答你的問題，我希望永遠不會有中國人來買英國足球杯的球隊，不要買。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發生。 2014-9-10 16:06

[主持人]講的很好，等會兒還可以再談有什么這方面的高見，下面請張茵女士，幾年以來張茵是中國最富有的、最有影響力的女士，有一個非常高效的工廠。想問張女士能不能談談這方面的一些過程？工業升級在中國的情況，也許還可以簡單講講這方面會不會影響到中國公司的競爭力？還有就是說和其他的國家區域的低成本的生產的公司，你們的競爭力到底怎么樣，謝謝？ 2014-9-10 16:07

[張茵]升級是一個企業不斷追求的一個目標，我們大家都清楚就是在我們過去的發展當中，大家可以說我們用廉價的成本生產可待提升的產品去競爭世界這個大市場。這個過程我們需要，一個發展中國家到一定時候是需要轉型升級的，在這個過程不是一個長久追求的過程，轉型升級意味著我們行業的轉型、制造業的轉型，包括環保的提升，成本的提升，以及挖潛、以及創新，穩定我們的產品質量，怎么樣能夠做到我們的產品真正與國際化相等，達到更深層次的達到國際化的標準，這也是我們企業追求的一個目標。 2014-9-10 16:08

[張茵]更重要的也是我們除了環保，我們更要去追求的是一個現代德國提出一個工業的3.0已經邁向4.0，而且在我們國家的工業，現在3.0我相信很多還是做不到的，因為3.0里有信息化、自動化、我覺得除了環保以外，我們更要追求的目標是達到在多長時間能做到3.0？這是我們企業玖龍追求的目標，達到這么一個目標我們才真正和國際化接軌，真正在國際長久占有一席之位，這是對我們未來發展是一個很深遠的意義。 2014-9-10 16:09

[主持人]非常感謝，下面我想請張曉強，張部長是國家發改委原來的副主任，多年以來在發改委是非常重要的，雖然他已經離開了，但還是非常有影響力的一位官員。 2014-9-10 16:11

[主持人]還是想問您一個問題，您能不能講一講政府經濟達到平衡，未來幾年是什么樣的想法計劃？愿景？其他國家很多人，他們的作用幫助中國經濟更好取得平衡？當然我們知道中國入世的時候，2001年當時我們看到中國作為一個工具打破一種既得利益，中國使用外部工具來實現國內的目標，所以向我們介紹一下好嗎？ 2014-9-10 16:12

[張曉強]當然了，有很多的討論，談到了中國平衡再平衡。我覺得根據我現在的理解，讓我簡單的談一下。 2014-9-10 16:12

[張曉強]第一點發展速度不會很高了，不會每年10%，在不久的將來甚至更長一段時間不會這么高，我們的發展速度、增長速度，大概是7%左右，我們的重點將放在質量、效率方面、增長的效率，而不是光考慮增長的速度； 第二更加努力來解決我們的發展模式的改變，使我們的產業能夠升級，就像我們已經多次強調那樣，過去我們過度地依賴于投資和出口，但是在未來，我們將更多地依賴國內需求，特別是消費的需求。 舉例來說，原來中國的增長主要是制造業來驅動，但是在未來呢？我們要更加重視服務行業，同時傳統的產業，剛才你講了，產能過度和污染的嚴重問題，這對我們來說是嚴峻的挑戰，我們將發展新興產業。 2014-9-10 16:13

[張曉強]與此同時，使我們的傳統的行業提升競爭力，使它升級，當然了我們過度的依賴消費、能源和我們的資源，實際上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嚴重的問題，污染的嚴重問題。 去年中國消費了世界20%的能源，鋁和銅的40%，鋼的50%和煤炭，在未來我們必須更主要的依賴創新來加速我們的創新驅動的經濟，主要是依賴科學技術創新、管理的創新，等等等等； 第三點，我們如何能夠很好的應付這些重要的挑戰，我們必須要深化改革，而且開放國門。你們都知道，2012年底，我們十八屆三中全會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全面改革的一攬子計劃，改革的重點是終極領域，經濟改革的重點是要讓市場力量成為能源和其他資源分配的力量，建立起一個以服務為主要功能的政府。 2014-9-10 16:15

[張曉強]當然了我們也應該更好的開放國門，看看去年的情況，我們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改革，比如行政改革，政府部門的改革，放棄了或者自由化了一些我們的決策權，給企業更大的自主權、決策權，另外我們的財務和國有企業的改革這一切都在推進。所以我想對于中國的再平衡這三點是最重要的點。 2014-9-10 16:17

[張曉強]就像你講了，大家都認識到了，在2001年當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時候，對中國的快速的發展起了重要作用。以后呢，我想中國將建立起一個新的框架，更加開放，包括如何對比如說外國投資和中國企業的對外投資、海外投資，很多人都知道了。中國政府已經決定就在國內來說我們也建立起一個清單，在未來所有的市場參加者，完全是按照法律來辦，大家都有平等的機會進行投資。 2014-9-10 16:18

[張曉強]對外國投資者我們會建立起一個新的框架，就是說很好的國民待遇加上清單的管理，這樣外國投資者會在更加多的領域參與，特別是服務產業，在上海的自貿區實驗中已經開始實施，中國的雙面投資條約和美國、歐盟都在進行，所有這些談判中，雙邊都同意我們應該有高標準的做法。 今年7月，中國和美國政府也同意了在今年我們會完成這個談判過程，這個框架談判過程，然后在明年我們會真正的開始進行談判，從市場方面來說，外國公司會有更多的機會，如果我們看看市場本身來說，我也講了，我們有一些傳統的產業，有產能過剩，但是還有很多很多的新興產業，包括節能、環保、服務領域、新能源，包括高科技產業，有很多很多的機會，都是使我們能夠與外國公司進行合作，謝謝。 2014-9-10 16:19

[主持人]非常感謝你的講話。非常有幫助。下面請Lord J .Adair Turner你經常來中國，我想請你談談中國以外的人有什么觀點。近年來過去十年里，比如說一個新發達經濟的產生，我們看主要是中國的低成本生產，比如說在西方看到一個東西寫著中國制造，你是怎么想的？這些會不會變化在未來幾年？你覺得花多長時間，會持續多久？ 2014-9-10 16:20

[Lord J.Adair Turner]我想在過去10-15年的時間里，對中國的看法，在經濟分析方面，就是說對那種低成本，大規模生產是好消息，對包括德國、日本、韓國這些高資本生產國來說，但是近年來對那些商品生產也是很好的消息。我想說在未來的十年是不是有同樣的情況出現，我們談到還會出現不同的，我想談兩點會出現。 2014-9-10 16:23

[Lord J.Adair Turner]第一中國會不會重新平衡它的經濟，而且不會發生很大的代價，2007年的時候，中國的信貸占了GDP的很多，40%進行投資，世界其他國家都在談到會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投資的40%轉到更多的消費，去年我看到投資從40%增長到50%，另外一方面，我們也看到也出現了很多的變化，這對世界其他國家來說也是好消息。張部長也講了，幫助推動世界其他國家的經濟，解決我們的金融危機，但是帶來了巨大的風險，這種是一個投資領導的這方面的經濟，帶來了各種過度投資的風險，帶來的債務水平恐怕是太高了，而且無法持續發展，所以引入了更多的硬預算約束，有時候也會造成一些危機的風險，中國是怎么管理的？是不是能夠平滑地轉讓？包括這樣的一種信貸密集的產品，誰是非常重要的，世界其他國家要密切的關注，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么這個數字確實太大了。 2014-9-10 16:24

[Lord J.Adair Turner]在2020年中國將有GDP，包括20萬億美元，我們假設這方面的信貸增長繼續上升，中國信貸GDP達到300%，到底220萬億來說，也就是說非常大的信貸，將會達到60萬億的信貸赤字債務，美國按揭的債務就是這樣。中國能不能管理控制，資本賬戶的開放，使這個問題對金融系統更加重要。同時以及更嚴格的金融紀律和救助計劃，要非常小心的管理，還有一定將有助于中國管理這些問題，就是第二點的問題。 也就是說我們還沒有完全注意到我們現在的人口的變化，在去年開始中國總體工作量就是18-45歲勞動力將會下降，主要是年輕的勞動力，一些中國人15-30歲這個年齡段，明年預測是這樣，3.23億人，也就是說降了8000萬，今后從15-30歲的人會下降，勞動力市場緊縮了，失業率下降，現在我們進入到這么一個問題，我們的領導不會太擔心就業的問題，創造就業機會的問題，因為我們現在在農村地區的勞動力儲備比較少了，現在人越來越多都是一些老人也不會出來，今后勞動力市場將會有所萎縮。對中國來講并不是一個壞消息，我們可以有更大的東西向價值鏈的高端發展。 2014-9-10 16:25

[Lord J.Adair Turner]還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呢？我認為德國、日本、韓國提供了很多資本商品，這個現在有很多的機械手、機械人，還有自動化比較多，如果中國也想上價值鏈的高端來發展的話，出口更多的制造還有消費產品的話，向資本產品來過渡的話，就想了解從中國得到的利益，從中國受到的威脅，也就是像越南、孟加拉這種新興市場，我現在不太了解，目前我覺得要發生情況是這樣，中國很有可能就像發達經濟一樣，要把制造業變成自動化，用更多的機器人來代替他，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發展的動向，也就可以把一些低成本的工作向這些新興經濟體來轉移，但是世界其他地方要考慮一下，在中國過渡的過程中，在今后十年確實要做很多這樣的決策。 2014-9-10 16:26

[主持人]非常感謝精彩的分析。下面我想利用我的主持人的特權，我想提第一個問題，我想讓大家來打開話匣子，大家誰能回答都行，之后我就向我們的聽眾來向你們提問題。我提的問題向你們五位提出的,是我在北京生活在過去十年，我有一個非常愛提的問題，我在不斷的呼吸污染的空氣，我也有小孩，也受到空氣污染之害，我不知道你們做沒做工作和研究，你們認為中國是不是繼續快速的發展？與此同時能夠環境進一步清潔化，就是解決現在的環境問題，如果你們認為中國可以這樣做的話，請告訴我們怎么樣中國可以這樣做？我首先請馬俊，因為你肯定會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2014-9-10 16:27

[馬俊]一方面現在空氣污染的問題確實增加了我們很多的運行成本，因此在這方面確實增長也受到一些影響，增長放緩了。其他國家有這樣的問題，例如在美國當年的石油危機的過程中也出現這個問題，他們大大降低了美國的增長，而且降低時間比較長，這是根據這樣的一個假設來判斷的，就是清潔能源可能會非常的昂貴，比傳統的煤炭更加貴，如果我們要做一些改變的話，這樣我們就可以獲得更加清潔的經濟增長的結構，而且也不會對我們的經濟帶來更多的傷害。 因此我聽到了很多好消息，昨天我也聽到一個煤炭公司告訴我們他們有一些新的技術生產出更加清潔的能源。中國生產了很多的太陽能，沒錯，在過去幾年，中國的太陽能技術有很多的替代性的能源。 2014-9-10 16:28

[馬俊]第二點就跟我們的管理的經濟方式有關，過去的一些都是一些通過行政手段，關門，關了大量的污染企業，同時又不給他們創造機會，讓他們轉移到新的行業中去，例如新的清潔能源環境中去，這樣可能非常有害，因為實際上讓這些工廠讓他們生產過剩，這樣勞動力都被解雇了，這樣很多的產能就閑置了，我們應該通過一些經濟手段，例如稅收的激勵機制，在老的污染行業的投資對他們進行限制，與此同時降低勞動力，還有資本在這方面的投入，讓他們找到更加有效的、高效的行業中去，這樣促進總體的增長過程。 2014-9-10 16:29

[主持人]Turner爵士，您能不能講進氣候變化的一些觀點，給我們介紹一下全球有哪些最佳實踐，哪些國家管理污染而且保證高增長？是比較好的？或者給我們提點什么建議也行？ 2014-9-10 16:29

[Lord J.Adair Turner]你這個問題就是中國能不能擺脫這種碳排放非常密集的增長模式，我覺得是可以的，因為大家都同意了，大家都希望有一個更加綠色的北京，因為現在有了污染，大家都覺得北京不是非常舒服的可居住的地方，很多中國人有錢了，在北京如果變成清潔城市的話，很多人愿意住，昨天我到了北京，昨天早晨北京天特別好，我能看見山，一般情況下看不到山，但是必須首先要為全球來搞清潔的環境，中國現在越來越多的不僅僅是全球變暖的一部分，中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達到了2014年已經是100億噸，太高了，也超過了歐盟、超過了美國聯合兩個地區的所有的國家，如果中國超過了歐盟，不僅是總的排放量，在人均碳排放是超過了歐洲，我自己也積極參與了英國這方面的氣候變化的討論。 2014-9-10 16:30

[Lord J.Adair Turner]我越來越多的意識到這個趨勢在不斷發展，越來越困難地能夠爭取到英國這方面的支持，因為我們的觀點是跟中國沒什么關系，就是在英國有6億噸的排放。到2020年的中期，可能將會降到4億噸，我覺得這個情況下將會是中國排放的3%，因此很難說服英國人，如果中國不積極的行動的話，他們要積極的行動起來，你就說服不了英國人這樣做，確實我覺得完全可以這樣做。 在這個討論中有一點非常重要，就是行動和增長的關系要分清兩個關系，有些情況，有些事你要做的就是降低你的排放，然后改善你這個空氣質量的話，跟世界其他地方沒有什么關系，比方開一個車，在每小時100公里的話，不會影響，因為百公里時速在一個城市開車不會影響生活質量，但是我想說要通過合理的法律法規這樣做，但是我同意馬先生的觀點，就是能源的成本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2014-9-10 16:32

[Lord J.Adair Turner] 例如還有就是我們的太陽能光伏電池多使用，我覺得我們要找到一些，甚至是化石能源，我們要看看，它的過多的溢價是什么樣的，來確定能不能提升我們的能效，來投資大量的再生能源。其中包括核能和低碳的能源，這樣我們可能大大降低增長，以密集碳排放為模式的增長形式，在英國現在我們已經原來是每人10噸排放，現在是2噸，中國人每人8噸碳排放，如果是本世紀中期，能夠達到人均2噸的排放量的話是完全可以實現的目標。 2014-9-10 16:33

[主持人]謝謝你。歐柏嘉先生你是不是想說兩句話。 2014-9-10 16:33

[歐柏嘉]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們中國可以出口資本，同時中國還可以幫助降低排放，為什么我們需要這樣的問題？如果我們從世界上來進口很多礦石的話，為什么要蓋這么多鋁廠等等？另外韓國、日本在60年代、70年代也進行了投資，他們確實在這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清潔能源大家總是有這個關切的問題，大家看德國能效現在下降了，當然有一些清潔能源可以使用，沒有核能和天然氣的話當然是不行的。俄羅斯有些技術，另外還有一些其他的能源，在俄羅斯我們有80%的水利資源都還沒有開發出來，如果能把這些水利資源開發出來，那是非常好的。但是我們先解決那些發電的問題。 我們還有必要來建立一個非常好的能源系統，對能源市場進行改革，要得到非常好的管理，因為中國的國電管理不同的電價、不同的地區。中國的國電市場要得到進一步的改革，還有輸電系統也要進行調整。謝謝。 2014-9-10 16:34

[張茵]補充兩句。我們是制造業，這么多年來，我覺得國家現在的環保力度是前所未有的。所以像我們今天看到空氣仍然不好，但是已經一年比一年好了。第一個來講國家的力度非常大，我們在制造業看的非常清楚，以往GDP環保都要，但是GDP跑得比環保快，但今天我們要的是青天白云；第二個大的企業實際上已經與環保與時俱進地在走，不存在環保的問題，小的企業國家能給一定時間能提升的提升，提升不了淘汰落后產能。所以從這幾點來看，我認為我們對青天白云非常有信心。 2014-9-10 16:36

[主持人]非常感謝。 2014-9-10 16:36

[張曉強]我們講到污染，最近幾年我們都知道空氣污染是非常嚴重的，但實際上不僅僅是空氣污染、水的污染、土壤的污染都是非常嚴峻的問題，就像前幾位發言者，我們的女士講的一樣，實際上中國政府和中國企業、中國人民現在越來越明確的認識到這個問題，就是要持續發展，健康發展是非常重要的。我們要非常重視，要保護我們的環境。 當然怎么樣來保護我們的環境呢？提高我們人民生活的質量，有各種不同方法，而且我們有各種不同的方法，舉個例子來講，在企業制造業，他們應該要建立高標準，生產的流程、投資，注意環境保護。 2014-9-10 16:37

[張曉強]與此同時，我們應該加速發展新的清潔可再生能源，例如風電、太陽能、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中國是能源消費國，世界最大能源消費國之一，是世界能源20%的消費者。此外，70%都是煤炭消耗，我們怎么樣來開發出清潔煤炭的技術對中國來講是一個大問題，我們所有這些問題不僅僅要找到技術解決方案，同時我們還要找到一個非常好的綜合性的機制，或者是一個體制，來幫助我們推進，來提供一些激勵措施，讓企業界、讓地方政府、讓我們的人民來自覺保護環境，與此同時獲得持續的發展。 2014-9-10 16:38

[主持人]非常感謝。我們現在只能有時間提一兩個問題，我們然后要開始進行發獎了，我想提醒大家，現在大家是提問的機會，向這些非常尊敬的嘉賓提問題，不僅僅來做聲明，只提問題，不是讓你們做聲明，如果想做一個聲明說別的話我就立刻打斷你，不讓你張嘴。只能有兩個問題。 2014-9-10 16:39

[觀眾提問]非常感謝，我是UBS的。我的問題是信貸增長還有中國的負債率，我們現在是不是面臨著一個危機？現在大家還是比較關切的問題，就是在負債率和GDP之間，例如存款負債率，貸款的比這么高？ 2014-9-10 16:40

[主持人]你這是具體的問題嗎？想讓誰回答？ 2014-9-10 16:40

[Lord J.Adair Turner]現在是一個關切的問題，我們現在確實有可能出現一個，可能我沒有外債也會出現債務危機，因為我們這個就不欠月亮債，也不欠其他星球的任何債務，我們這個世界也是負債的，也有危機。我們要建立一個債務的訴求的話，我們認為是財富造成的，如果財富崩潰的話，我們就會出現更大的危機。很多的人他們作出了決定，要去杠桿化，有很多這樣的去杠桿化，減少這些問題，這樣造成我們經濟蕭條。 盡管我們沒有把它砍到0還會出現這個問題，金融危機過程中，講到外部債務的問題，沒有外部債務還有內部債務的問題，可能有很多貸款，但是還有很多儲蓄呢，我們知道在全球經濟危機中，不能通過我們的存款把債務貸款抵消了，是不可能的，是兩碼事。因此還會造成資產和負債率，如果完全變成零也不會出現沒有危機的情況，有些人有債、有了問題，降低自己的消費，有些人仍然非常好的資產負債的情況，對中國來講最大的問題是這樣，我們應該不應該擔心這個問題目前？ 2014-9-10 16:42

[Lord J.Adair Turner] 現在很多人聲稱他們說，我們中國還是一個政府高度管理的一個體制，地方政府、國家管銀行等等，現在還是有可能來管理，中國政府實際上可以從中心把這個問題給社會化，他們可以把這個債務來回轉移就抵消了，從這個地方挪那個地方，把公共債務去掉以后挪到私人債務上。如果這個數字變得越大，將會對中國的帶來持久性的問題，如果中國往下行的話，我們整個的預算和資本賬戶開放的情況下，比如現在有很多問題都可以解決的話，這些互相連接是比方說連接到私營企業和國際連接，我想這些問題，我覺得我們不要說一切都是非常正常。讓儲蓄和貸款利率還是很高的，不是一個危機，只是一個問題。 2014-9-10 16:42

[主持人]馬俊想回答，你快點回答。 2014-9-10 16:43

我想補充一點，引用一些學術研究的一些例子，從學術來說，有的人做了一些研究，用一百多個國家的數據來評估這樣一種關系，也就是說借債率和我們的金融危機可能性的關系。兩個結論我得到了，和你的問題相關，有很多很多不同的因素，包括我們的杠桿率，影響到危機，不光是杠桿率，有些因素是積極的正面的，比如一個國家，有一個較高的儲蓄率，如果國家外匯儲備比較高，也能減少危機爆發的可能性。 另外一點，如果你控制其他所有的變量，只是控制杠桿率的話，我杠桿率比較高，也會增加金融危機的可能性。 2014-9-10 16:43

[主持人]最后一個問題，然后我們進行發獎儀式。 2014-9-10 16:43

[觀眾提問]謝謝，很感興趣剛才中國要采取什么樣的措施，服務性行業為主的，有沒有其他國家的最佳實踐？看看服務行業怎么增長？因為我們的人口結構顯然是走向勞動力供應較少的行業，不管怎么看，服務業永遠是人才密集型的行業，我就想說問問也許張主任能給我們講講主要一些措施，中國采取哪些措施？Lord J.Adair Turner勛爵有沒有一些實踐中國可以學習的呢？ 2014-9-10 16:44

[張曉強]我想很多的會議的參加者可能注意到，去年在GDP的比例當中，服務行業第一次超過了制造業，我們看看在有些領域他們發展的非常快，包括金融業、旅游業、醫療衛生業、電子商務等等，這種服務行業發展的很快，一般來說，我想政府將更加重視建立起有利的環境來促進服務行業的發展，而不是說光給一些因素，這是非常重要的。當然了剛才我講了在未來我們應該讓市場扮演重要作用、資源配置作用。我們知道電子商務的發展非常快，并不是政府來驅動的，是企業看到了市場的機會，有這種需求，包括電子商務這種零售七年以前200億，今年上半年達到1.1萬億元，和去年相比增長了40%多，主要并不是政府，而是阿里巴巴和京東，當然有這樣的發展，還也一些其他的領域，比如說快遞行業，每一年增長速度超過50%，所以我想有很多很多機會存在在市場之中，政府就是要建立起一個有利的環境，讓企業和市場力量起主要的作用。政府還要做另外一件事，加速有些領域的發展。 2014-9-10 16:46

[主持人]必須停下來了。會后再找Turner勛爵講，因為我們后面還有總理的講話。晚些時候李總理要發表演說。 2014-9-10 16:47

[主持人]下面很簡單的總結一下，我們討論很有意思，很多公司包括西方公司、中方公司投資者非常高興聽到了張主任講在工程環境做更多的事情和改革；歐柏嘉也講到了對中國的建議，北京考慮從俄羅斯進口更多的能源；張女士也講的很有意思，談到了公司如何能夠自我提升、升級，來應付在他們所中國所面對的各種挑戰；Turner勛爵你講的也很好，中國能夠而且必須改變增長模式，這樣的話保護世界，保護環境；馬教授也講的很對，能源的改變中的成本的情況。 2014-9-10 1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