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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基恩真的不確定是否喜歡管理這個行當。這位曾經的曼聯隊中場硬漢,于8月底出任桑德蘭足球俱樂部主教練。但圣誕其間,他在一個球迷網站上公開承認,自己覺得這項工作完全是費力不討好。
基恩表示:“說實話,我認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喜歡它,和我談過話的教練們都說,情況只會越來越糟。你只是在不停地忙。當贏得一場比賽時,你會很高興,但你沒有多少時間回味,就得立即開始考慮下一場比賽,以及如何改進上一場的表現。
基恩的觀點與同是國際球星的蒂埃里-亨利如出一轍。亨利前一陣子曾表示: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當一名教練,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在退役后,是否愿意承受那樣的壓力。”
拒絕成為管理者的不僅是足球界的精英球員,就連一些胸懷壯志的年輕高管,也似乎對此有些不安。一所國際著名商學院的50名EMBA學員曾參與一項調查。當他們被問道想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時,他們選擇了“催化劑”、“變革力量”、“顧問”和“領導者”等詞匯。沒有人希望別人認為自己是一名“管理者”。
對“管理者”這個詞的厭惡情緒來自何處呢?或許是由于越來越多的人使用這個頭銜——“我們現在都是管理者”——從而使它的價值大打折扣。但也可能這個詞只是被玷污了,被人們視為官僚主義這一讓人恐懼又備受嘲弄的現象的代名詞。
當一些“催化劑”和“變革力量”被要求回答他們對“管理者”這個詞的理解時,他們表示,它讓人聯想起這樣一種形象:一個或許沒什么想象力或者不太聰明的人。其中一位聲稱,管理者“專橫跋扈、軟弱無能、不可信任,他們總是企圖威脅他人,又對企業利潤沒有貢獻。”
克里斯-格雷是英國劍橋佳奇管理學院的教授。他對EMBA學生的這種反應并不感到驚訝。
去年,格雷教授發表了一篇非常有趣的論著,題為《關于組織研究的一本非常簡短、還算有趣且相當便宜的書》。這本薄冊子的內容非常切合它的名字。在140頁的篇幅中,格雷教授探究了管理中之所以存在這種形象問題的原因(以及其它一些問題)。
格雷教授描繪了一幅令人信服的現代高效公司的畫面。在這幅畫面中,管理者與被管理者的關系已經疏遠。以項目為基礎的工作性質,經常導致團隊的分拆和重組。在管理者必須處理過去工作所產生的后果之前,他們就離開了。“潛力很大的”老板離開了,無須清理自己留下的亂攤子。格雷寫道:“從本質上講,這就是不負責任的訣竅。”處理過往行為產生的意外后果,成了新團隊領導者的主要工作,而外包則使已經處于半分離狀態的團隊關系更加疏遠。
現在,有點兒意識(和野心)的人都會在自我提升方面花費很多精力。在這種環境下,一個不真實的世界誕生了。在這個世界中,管理者經常聲稱,在一次“簡單的重組”之后,便可找到可行的“解決方案”。成為經理人員自負行為受害者的員工越來越多,但人們往往在即將成為下一位時,才會意識到這一點。隨之而來的是對經理人員和管理的嘲諷和猜疑。因此,MBA學員的愿望就是成為除了管理者以外的其它任何角色。
格雷教授設想了一幕場景,用一名管理者和他的兒子在就寢時的一段對話,來表現這個破壞性世界的特征:
孩子:爸爸,你每天都干什么?
爸爸:我干的事,類似剝削人吧。
孩子:那是什么意思?
爸爸:嗯,差不多就是:我不把他們當人使,讓他們干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
孩子:哦。
無論事實如何,我們無疑都已遠離了彼得?德魯克(PeterDrucker)描述的那個幸福、自信的世界。他在《管理實踐》(ThePracticeofManagement,1995)中寫道:“或許只要西方文明本身存在,管理就仍將是一種基本的、占主導地位的制度。”
格雷教授認為,在有活力的組織中,管理者和被管理者之間存在著更牢固、更健康的聯系。為了重建這種聯系,管理者需要能以他們所做的事為榮。但這意味著要遠離“隨意貼”式的公司生活——今天在這家公司干,明天到另一家公司干——并更嚴肅地對待人事管理這一人類的基本任務。
因此,在2007年,為什么不拋開管理時尚、伎倆花招、可憎的PowerPoint陳述報告、行話和所有其它騙人的管理垃圾呢?加入我的行動,“回歸基本”(BacktoBasics,英國歌手克里斯蒂娜?阿奎萊的專輯名稱——譯者注)。記住西漢姆聯隊足球俱樂部新任主教練艾倫-庫比什利的明智之言吧:“干了很長時間主教練的人都不帶耳機,他們不會與全球場的人進行三向交流。他們是足球教練,他們的任務是管理,他們努力讓隊員做到最好,而那就是我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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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yuc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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