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勢科技專訪張明正
記者:二位在什么情況下開始合作的?中國云安全的于發展狀況和美國的發展狀況,來位老總給一些建議。兩位因為一個什么契機走到一起?
嘉賓:1996年,在新加坡高盛,我跟張朝陽一個飛機去的,大家都是西裝革履的,有一個人穿T恤衫,他在黑板上畫了很多C hina,是第一次見面,那時候見面印象很深,談了很多,談到趨勢科技。趨勢是亞洲高科技最的強一個公司,在20多年前開始談,他到的日本,在日本語言也不通,在日本變成最大的軟件公司,我當時問他你到各地找管理層,他就跟我講到土耳其去寫了幾個廣告語,你想不想發財,想不想做IT,就到我這兒,就找到一個土耳其很優秀的經理。我覺得他的這個經歷和故事帶給我很大的感動,那時候沒有幾家科技公司走到上市,也有一些故事打動我。最后我們就越來越熟了,他請我做他的獨立董事,我在亞信請他做過兩年獨立董事。
在網通的時候就變成一個朋友關系,我們倆早期互相學習怎么做一個好的高科技公司。如果說云在開始的時候,我離開公司,他也勸我很多要不要在網絡公司繼續做,那時候也有很多網絡公司,包括Facebook,也在看有沒有好的機會。在這之前,軟件公司很難,超過10億美元的公司沒有一家是軟件公司,創新越來越難。我到洛杉磯那時候已經開始做投資,但不知道要做什么,我經互聯網的經歷,有PC的經歷,能不能參與到互聯網通信。
另一方面,我們也探索,現在比過去年紀大了,但是經歷經驗更多了,而且也有各種各樣的管理經驗、人脈、資本,有這么一個機會來能不能抓住,我們最大的敵人是什么,可能就是有沒有這種勇氣,有沒有老當益壯的精神,這種探索談過幾次。后來我們倆一直認為云計算這個事情,三年前,最大的一件事,我們IT參與開始于PC,也許應該結束于云計算,這么一件事情我們如果不參與,不做,跟我們過去的理想和追求都不一致。另外,中國這個機會,因為過去所有的,或者中國人的機會,因為Staf的關系我去過幾次臺灣,在IT方面都很成功,全亞洲人利潤最高的公司就是趨勢科技,能不能把軟件做起來,能不能在中國大環境里做起來,Staf的經驗還有來自日本的。過去我們這些經歷做了很多準備,把這些經驗用起來,開始這么一個新的想法和里程。具體怎么做,怎么考慮,很重要的一個想法就是我和Staf共同考慮的,需要一個工具,這個工具傳統的就是做一家公司,一個人來做這個公司,我們都過了這個年紀了,我們也許搞一個相當基金的控股公司,永續基金,我們一起培養一些企業家,但是跟過去的創新工廠,或者說想法完全不一樣,我們這些公司架構非常健全,軟件和硬件都俱全。兩年左右,我們因為這件事情,友誼也更加深刻,我們倆吃飯的時候也在想,完成這件事情我們自己需要克服哪些問題,有哪些不足的地方,可能這種互相交流,互相提醒,或者說比對云計算本身的認識更重要。
張總:問到這個問題,我們就回想到十幾年的認識,事實上講了很多事情,過了年齡再回顧,就覺得當時為什么這樣,有時候覺得是一種巧合。在商場上,尤其像我已經退出商場五六年了,忽然間往后一退,就可以看到整個全貌,商場的過程對我來講是一個自我探討內心的過程,停了五六年以后,我再看這些事情,假如你再問我在整個創業,整個商業生活,從開始走出學校到上班,到退休,認識陳總是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當時認識這個東西,記憶是不一樣的,很奇怪。事后我是覺得,我們因為出了一本書,到新加坡那個境面我知道了,我還玩笑說像一只猴子,還會變魔術等等之類的,我記得我回到北京的時候,和陳總也在談,因為都是軟件公司,他是國外回來,我在美國,我也有很多工作,也有很多選擇,他也有很多選擇,但是在那個時候他又回來,有這么多選擇為什么還回來,因為對人的選擇,也反映出他的價值觀,那時候把英特爾這么早的東西拿進來,我覺得這個好玩。從這個選擇我就發現,我如果是你,我不會回來,在國外這么多機會。我會感覺是真的嗎,在商場上找到不虛偽的人也很少,居然還有人講到理想,為國為民,我出于好奇心,就覺得這個人是值得學習的,可是我們還是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就做投資,管大公司。
我這邊,因為趨勢科技為了抓病毒,那個時候病毒量太大了,我們要處理50億的資料,那時候我就看到趨勢未來這件事情有兩個地方會變化,第一個病毒會越來越多,2006年開始,這些黑客已經賺錢了。第二,PC即使再大裝不下,你差不多每三秒鐘殺一次毒,這兩件事情必須要解決。所以那時候我們的CTO也剛好接班我的CEO。為了公司的生存要怎么辦,那時候微軟本身也進來了,他也沒辦法,病毒太多,而且以前是病毒外面攻,現在往內攻了,所以我們必須找一些臨時的軟件,就開始為自己做。做了一段以后,差不多在四年之前,亞馬遜為了維持它的公司拿出來東西,做成一套軟件,把自己有關云計算的東西拿出來,我說人家這樣拿出來可以做,我為什么不可以做,我假如說把這些軟件拿出來做,這樣就不必把這些機會都給國外了,事實上很多東西亞洲都沒有,只是說AP,這樣就完了,你只會解上面的AP,不會解下面的,有一個API,就是這個界面,你不會控制的話,就被別人做控制了。反正,賺錢已經不是重要的,我就種樹了,那時候Windows和英特爾,一定會拖工,這樣就有很多機會出來。我從這個方面看,我發現云的三個元素,就是帶寬,還有??,加上這三個,我們就耗在這兒,我們有基本的條件。一開始的時候,他最感動我的話就是,他說每次這種新的IT轉變,就能創造新的創業,新的財富,可是這些一直都在國外,從蒸汽機到引擎,到Windows,都在外國。我自己從臺灣出來的時候,臺灣是IT大國,但是毛利率都是不三不四,保不住3%的毛利率。這些東西即使很大,但卻很空,這30年來,是幫英特爾和微軟當奴隸,不敢講的我都講出來了。總要趁IT轉折的時候,轉這個,一到兩年前再看這個問題,云計算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真的是一種變革,現在沒有人再問這個問題的。我們就把它做出來,其他服務器都是陳總做,現在我就把OS的概念引出來,因為這些本來就是我們在用的。我們在臺灣有一句俗話,就是小朋友去抓河蚌,河里面的河蚌,媽媽就說去抓河蚌,順便把褲子洗洗再回來。所以我們趨勢科技已經有他自己的方法在做,我們把這個主要的軟件拿出來,然后在南京、北京做,已經有很多案子在做了,用一年的時間,從友誼到理想,到現實,我們可以控制我們的未來,這一點是很重要的,不然有再多的錢,將來經濟危機了,就沒有一個希望。這是我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嘉賓:為什么我對Staf一見面,后來慢慢認識,從朋友發展友誼,從各個方面跟著他,追尋理想。我最早做亞信之前,那時候在美國有一個軟件下里巴人,劉亞東,亞信的創始人嚴勇新,他非常聰明,科技大畢業的,老想寫操作系統,他說如果不寫操作系統,還有張云飛,不做操作系統就是給人家打工,那時候就寫CCUnix。后來碰到王志東,后來嚴勇新到南京大學當老師了,我覺得操作系統這件事情都是一個可遇而不可求的夢想,同時大家都說軟件是美國人的事,中國人根本做不了,做也是白做。但是我認識了Staf就看到了希望,也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學生做出軟件公司,而且是全球性的軟件公司,他最大的市場是日本,我后來做他的獨立董事才知道,他基本還是不會說日本,幾百個日本工程師為他感覺激動,讓我看到了創造的可能性,你只要有理想,有勇氣,就能把不可想象的事情做好。趨勢科技,是一個全球化的公司,在日本上市,全球有很多辦公室,而且現在已經是全球第二大,不斷創新,這個公司的文化非常有意思,我真覺得是中國人的榜樣,我們這代人大部分的榜樣是硅谷。這是讓我非常感動得一方面。
第二方面,他非常注重友誼,這些年從友情來講是最近的,所有的事都可以分享,我到趨勢,比較馬大哈。從友情角度看,是最關心你,愛護你,所有秘書都認為是心非常粗的人,實際上非常細心。我到日本去,他那時候怕我對日本不是特別熟,他那時候也很忙,給了我一個日程表,哪天到什么地方,其中我到了一個地方洗溫泉,我是從東京走,他說給那個秘書火車,日本新干線在一個站上停三分鐘,我在停的時候就去上海見你。我當時看那個日程表像007一樣,我走一站一句日本話也不會說,中間的站也搞不清楚,憑我過去跟Staf的交流根本不可能,你提前預約的會議可以變,但是這兩分鐘怎么可能來,一會兒車要走了,他就上來了,后來我問秘書,才知道他提前到站的,而且每一天安排的都非常細致。我還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
張總:想不到讓你這樣感動。
嘉賓:我每次到北京來的時候,我覺得做的非常有限,北京他也很熟,另外我也沒有他這么細致,前天給你洗的四個桃,是我唯一可做的,我們司機說北京的桃子不錯,我趕快給他洗四個桃子。這些年來,他對友誼的認真,對友情妾的忠誠,在商場上不多,這說明真正的伙伴不光是在商業上有一致性,因為看到有云的東西很多,但是你要成為合作伙伴,你不僅要開放自己,還要把大家的心想到一起,因為做這件事情我一個人絕對不敢,因為這個事的核心還是軟件,我們再談云怎么樣,云核心的東西全是軟件,沒有一個世界上軟件這么成功的一個人,同時我可以依賴的一個人。你能夠閉著眼睛躺在這兒,把后面的事情文化交給他,打仗的時候,把你的生命托付給他。同時,我中間也想過很多,亞信也好,網通也好,不算失敗,40幾歲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明顯不可能成功的事,就是魯莽了,但是今天我有這么一個搭檔,搭檔不僅有正名的稱呼,確實有這樣的信任,不僅是想法一樣,而且心也在一起,我覺得至少具備做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所以這兩年來,整個在云基地,在臺灣,我們不斷在合作,實際上這里比較重要的有硬件,核心是云的操作系統,管理軟件,趨勢做了這么多年管理軟件,我們把它拿出來成立一個天云趨勢,現在這樣一個軟件跟全國同步,目前使用這個軟化是中華電信,全球電信,中國是浦東軟件園在做,中國移動黑龍江,江蘇電信,我們應用才剛剛開始,而且完全是我們自主產權的一個軟件,當然這個軟件不斷提高了,要有很多大的工作來做,但至少這個方面是跟硅谷最優秀的軟件公司是完全一致的。
同時,我覺得我們有一個好處,由于我們很早就做了,你像中華電信有很有意思,我們和競爭對手互相比較,在這個過程中鍛煉成長。至少可以想象,20年前DOS出現的時候,我們這邊有一個CDOS。目前來看,我們是越來越有信心,這個信心不僅僅是來源于軟件已經用于很多用戶,另外來源于整個生態系統在不斷的出現,美國這些公司基本是獨立的,我們現在市場的模式能不能是所謂艦隊式的,我們這個公司上市以后,一家公司競爭不過,但是可以做一個艦隊,我們軟件、系統集成、服務都在一起,我們把人氣、資本和最好的大腦聚在一起,在這個環境下大家進行創造,我相信早期硅谷的歷史也是這樣,早期臺灣半導體崛起的歷史也是這樣。這也是我們一起為什么起云基地這個名字,云基地在北京來做,下一步在臺北,這是我們倆在硅谷,在趨勢科技我們劃一個小區,這樣我們把這幾個都連在一起,在這一輪創新過程中,我們把最優秀的,有創造力的頭腦,無論在硅谷也好,在臺北也好,和中國這個最大的市場聯系在一起,能交流好。這一年給了我們很多信心。
張總:挑戰是有的,這樣的形勢,公司的形態也都是新的嘗試,然后使用者,都是大企業的,所謂國產的信心如何,這些都是挑戰,但是我覺得很有機會的是,看到這么多優秀的人,不是好漢不過江的,大家都過來了,從加拿大回來的,從美國回來的。不一樣的方法,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這邊不只是創業,還要創新,用新的方法解決,我覺得挑戰還是有的,但是再怎么挑戰,這些人是能開放自己的想法,也能開放自己的內心,有創造力,能創造出火花。我們在日本,很容易進市場,韓國也很容易,亞洲最容易成長。大家有本位主義,或者技術程度不一樣,文化不一樣,可是我們放眼十年、二十年,認為IT這個轉變一定會來的,我們一定要在某種程度上拿到這個主動權,大方向是好的,我們這個友情的基礎。可以把商業活動變成個人的人生的導師,這種平衡,會有能量源源不斷的出現。
記者:今天我的老板上午已經做了一個廣告,我們派了兩位記者去。我們記者回來發現中國和美國的商業環境、社會環境,有很大不同,他的這種創新給人一種舉重若輕的感覺,關于云的事,創新的公司像雨后春筍一樣,但是在中國政府層面支持很多。兩位去過美國,做一個中美云計算的比較,中國發展的路徑是什么。
嘉賓:我覺得不一樣,這個不一樣不僅是文化不一樣,可能跟階段,跟文化都有關系,這些年,從早期到亞信,到現在,對不同層次的理解很深刻。在這個過程中,把不同的多樣性變成一種力量,不一樣的想法,發揮這些作用,你完全用硅谷的方式肯定不行,但是你完全拋掉中國的東西,也不妥當。在這個方面有兩個觀念,一是做云跟政府合作,每個云基地都是跟北京市政府合作,參與祥云計劃的制定,參與云海計劃的制定,這是非常獨特的,你在舊金山不可能看到政府給你一棟樓讓你做。這是現實,我們要把這個現實抓住。但在這個樓里我深刻的認為,最核心的創新還是人,人不能靠誰,或者要誰,靠政府來強迫一個標準和計劃,必須是一個創新的機制,每個創新在全球都是不平等,我們經常用這個鼓勵大家,Android幾個寫出來的,為什么陸其這些人都在里頭,而且你不應該設這些標準,你必須寫出全球最好的軟件才可以。在這個小的環境里,鼓勵創新,鼓勵競爭。這是一個特點。
同時,在云這件事情來看,為什么早期推動也需要政策,需要環境,因為云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種使用一方面是使用,一方面跟官田有很大關系,這種變化過程,在中國改革開放的過程都是跟觀念變化有關。所以這種觀念的變化,為什么要有輿論的引導,要有政府的參與?尤其我認為在將來全球政府都面臨一個問題,云所謂數據隱私性的問題,數據權益的問題,數據歸屬性,和數據各種各樣的性質,這些法規的建立比任何時候都重要,在PC的時代我們沒有遇到這個問題,但是云要繼續發展,這些問題變得非常核心。這樣我們能不能有改革的創新,我們有時候也跟政府官員交流,什么時候是一個好的政策?當你的政策法規能做到全球不同地方的人把數據都存到你這兒,那這就是一個獨特的法規,這種想象力和勇氣我都覺得很有意思,而且你心里跟政府領導交流起來,他們至少可以認真想這件事情,這也是一個特點。在有些方面我們可能很落后,可能很難改革,像媒體,但是有些方面和生產力結合起來就非常領先,我們能不能把數字銀行概念做出來,我們能不能把數據搞一些試點,數據的隱私問題,醫療數據也好,這些探索如果在全國范圍內做比較麻煩,在中國做,可能在區里做,在市里做,可能就做出來了,做出來之后推廣。在云方面的發展,這個做出來之后,自然就推動軟件的發展,保證在上海,在北京,我跟領導建議一戶一T,讓每個老百姓有個圖書館,這個圖書館一個T的存儲,這個事情從市委書記到經信委主任都表示出非常的興奮,如果跟加州市長談可能聽不懂。我們是有很多東西遠遠趕不上硅谷,創新精神,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畢竟能和中國特點結合起來,兩岸都有獨特性。我和Staf在一起,他是臺灣云計算的帶頭人,我覺得都符合東方文化的特點。
張總:我覺得這個是有必要的,雖然我個人創業是在美國,在世界上做,我也是徹頭徹尾的所謂市場經濟的資本主義。我再推一步看這件事情,英特爾是美國發展出來的。
嘉賓:IBM360也是。
張總:我們體制上,由于工業革命沒趕上,落后于別人。所以這次機會是值得歸還的,但是不能盲目的整個由政府來主導,變成一種還是要往外國競爭,你做的東西還是要世界級的,這是公平的,這是我的感觸。我們以前體能比較弱,在創新方面,可是我還是一直覺得我能創新,一堆人都能創新,手機,QQ,這些東西,像360,我們看了之后,這種創新,他還會說綁定手機,能幫你查到你打給誰,這是開玩笑的,中國的這種實驗,這種市場機制,這個是有需要的。我們講云計算都是一個服務,好像你講服務都要講三件事,技術、商業模式,第三者就是使用者,趁這個機會趕快了解使用者的經驗,這才是服務。我們已經把大家領到這邊,這是一個平臺,有很多小公司做起來,這個東西就能出來,我們亞洲人賺錢的第六感,這個東西就變得基本上它是有競爭性的,這個時候政府應該勇往直前。
記者:到現在有兩年,技術、商業模式還有使用者,向中國用戶推廣國產的技術或者產品,可能有技術,或者觀念上的誤解,兩位怎么克服這些困難和挑戰?
嘉賓:我覺得挑戰最早還是云山霧罩的,云到底是做什么的,到今天這個疑問也會有。為什么搞云基地,要解決一個問題,云到底是什么,這不太容易說清楚,解決什么問題,也不那么明顯,甚至你解決的問題,大家用了云也不知道是云,像谷歌的郵箱什么的,都用了云。這些年風氣也不好,動不動就忽悠概念,物聯網,這是我們經常探索的,具體說商業模式怎么樣,我覺得克服它,至少在探索,還是要把硬件和軟件連在一起,服務器很重要,谷歌用這個服務器還解決了很多問題,服務器虛擬化,過去用10個,現在用3個了,這些是最容易做的事情。
第二個事情桌面虛擬化,數字終端,怎么能讓人看得見,摸得著,這是這段時間的體驗,當然我們做的還不夠,我們為什么還要在上海,其他地方搞云基地,希望大家眼見為實,把一個比較抽象的東西,通過你身邊的事情,至少讓IT經理搞明白,然后讓決策者,讓政府官員弄明白。現在有兩點很好,桌面虛擬化數字終端,在很多方面看得見,摸得著了,像中國移動,以前玩游戲,有時候把用戶信息也偷走了,我管理不了,數字終端很容易把它解決。我們前一段時間有一個大的做數字終端的公司,天云科技,做商場,為什么商場比科技還貴?數字終端這塊也是一個發展點。有些東西有人做成桌面云,有的叫管理云,或者資源池,正在一步一步深入,但還沒有到整個被接受的環節,還需要一兩年的時間。你看亞馬遜的應用,現在各個地方都在試,很多地方都發布了,但還沒有形成主導力量,這個也需要一段時間的實踐,人們放心不放心,我也在想這件事情,是放在網上,還是做私有云。
記者:這個階段是一個看不見云計算的階段,因為大量的工作都在后臺做,可能過了這一段時間,大家真正用的時候,可能就看得見這個云計算了。看不見這個階段挑戰是比較大的。
嘉賓:今年比較好,大家都跟著蘋果,蘋果的I Cloud。
記者:某種程度上美國現在已經進入到看得見云計算,他的應用非常多,但是咱們還處在這兒看不見的階段。
嘉賓:現在這個階段最重要的就是怎么看得見,摸得著,現在你買16G的Iphone,你要做成一個Cloud的服務器,我們要探討做云基地,這就是看得見了,要便宜,好用。
記者:我們在云這塊起步比美國晚很多,全球做一些上百億的收購,我們看起來聲勢也很小,我們在技術層面跟硅谷的差距也越來越大了,未來在云世界會不會像PC時代一樣差很多?
張總:以前最大差別是我們根本沒有追的份,云,我們2006年就在做了,而且現在做的東西也都是幾千個,幾萬個服務器,我們在OS這變差不太遠,我們2007年開始,人員也是幾千個,有這樣的準備。而且我們是開放的平臺,我們沒有包袱,他敢收購,就一定知道客戶的需求在那里。從需求面,他通常是企業用戶,或者是政府用戶,我是覺得我們政府因為有一個“十二五”的規定,這是有具體目標,具體形勢在這里,中小企業在中國,像用友他們,他們已經開始注意到了,在中小企業的速度應用比較快,還有政府已經有規定,這兩點反而比美國來得快。
其他,這種企業,企業用IT他基本上管理層次比較高,還有組織要改變,因為你用這個東西組織要改變,你本來是內部控制,現在要拿到外面去,到時候需要維護,人為因素在那里。我覺得技術方面沒有差太多,這是我覺得好的方面。
嘉賓:另外我們的工具也好多了,我們趨勢科技在英國買了一個公司,做云,我們一直覺得大的并購到底效果怎么樣,因為這些東西核心是人,看起來熱鬧的并購,但是到底效果怎么樣,還要等一段時間。市場創新跟人有關,第一點市場,云就是解決數據的,中國的數據比別人都多,亞信軟件已經做到第二大了,電信軟件,中國移動河南的計費量超過整個美國,1億用戶,全世界6億的數據,可能需要一百萬的服務器,你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就解決了大問題。
第二個要有理想的年輕人,有理想,有足夠開放的心胸,有足夠的知識,這些年也出的這樣一些人,我們倆能做的事就是給這些人創造環境,讓他來了以后擔心的少一點,從衣食住行,到遇到困難的時候能交流,你成功與否,已經有成功的榜樣,已經有成功的軟件企業家,我做的事就是跟經信委怎么交流,跟政府怎么交流,做思想工作,這也很重要。有大的問題,又有敢于解決這些問題的人,就會帶來世界水準的技術。
記者:現在對這件事重視程度越來越高,但是在云當中最重要的是讓你的數據是安全的,你要保護它,包括像麥肯錫這樣的大公司,在這一輪大數據浪潮中,企業重組IT架構,天云怎么幫助企業營造這種機構?
張總:現在數據,自然大家要分享,而且越來越多的數據,有安全的問題在這里,數據在一方面怎么應用它,怎么把它變成信息,怎么把信息變成知識,這是應用的方面。另一方面,數據本身,什么樣的人來拿數據,在什么地方,24小時都開放了,Who,Where。我們同一個公司門關起來,這是我們的公司嗎,不對啊,因為我們外包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在家里的工作也越來越多,有外面的人來我們公司工作,那也算是我們公司的人,還是外面的人?這個數據,本身誰在用,在什么地方用,這個東西拿出去,拿到什么地方用,Who,Where這都是很重要的。我們在這邊加起來的營業額,是全世界第一大,250million,這才剛起來,我們每季都在增長。
嘉賓:我將來無論是個人最重要的資產,不是簡單的錢,而是給下一代留下的數據,這輩子你對世界的認識,你所讀過的書,你所積累的知識,包括各種各樣的生理數據。作為一個企業來講,他有持續的競爭力,這種能力,是他核心的數字資產,變知識資產成為核心能力,這是未來信息化時代最重要的觀念。要解決數據核心的問題是,能不能最便宜的把數據存起來,把它算好。互聯網公司,第一他是為自己用的,第二他沒有考慮到當你變成公司級產品的時候和公眾的是不一樣的,換句話說互聯網公司也好,運營商也好,這些數據沒有組織,再加上對這個數據的政策、安全、層次和知識的要求不是那么好,因為你跟企業完全不一樣。這是下一步我認為怎么用互聯網發展的技術,放到企業級里,這種變化是未來云計算,或者公司要解決的首要問題,而且要非常便宜,但他核心的問題是把你的數據變成你的信息,變成知識,成為你競爭力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未來10年,20年,我相信將來我們企業最重要的資產,IT時代最重要的資產是你的版權,未來我相信是數據和數據變現能力這樣一個資產。我覺得我們的目標就是為完成這種變化提供最好的工具。
記者:你上次跟阿里巴巴集團首席架構師交流的時候,內部把它定位為商業數據。
張總:你們問這些問題是令人深思的,有啟發的,Facebook,他怎么做,他后面的服務器怎么樣,他的技術,他的架構,這些是另外一方面的情況,我對各位的問題非常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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