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侖談“韓寒反革命”：為什么死了人才會去推進改革

2012年02月07日 06:43
來源：鳳凰網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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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通集團董事長馮侖（鳳凰網財經圖）

鳳凰網財經訊 2月4日-6日，亞布力中國企業家論壇第十二屆年會在黑龍江亞布力召開。本屆年會的主題是“市場的力量--紀念鄧小平‘南巡’二十年”。萬通董事長馮侖在接受鳳凰網財經獨家訪談時表示，中國社會是危機推進型的，韓寒挑出來談革命，說明已經到了不談論點什么就缺少生氣的時候。

以下是對話實錄：

鳳凰網財經：馮總有一位經濟學家，他提出來說，中國的很多改革，都是危機推進型的，危機來了，比如說孫志剛事件，危機來了，由這個事件發生了很大的事情，死人了，才是去改革推進，您怎么樣看這種觀點？

還有一個就是我們最近，我們注意到韓寒的這種三篇文章，反對革命，我們說的反革命，他的這個反革命，這三篇文章，提出這樣的一個觀點，您怎么看這兩個，以及觀點說是中國的改革是推進型的，然后韓寒又說反對革命，革命與改革這個話題，您怎么看？

馮侖：我覺得一個社會的進步，取決于多種因素，但是在一個開放的社會下和一個封閉社會很不一樣，中國現在是一個開放社會，但是它沒有建立開放社會的有效治理次序，我們現在是這樣一個矛盾，我們已經是開放社會，但是我們還沒有建立開放社會的有效治理的次序，比如說法治系統，有了法治系統，比如說新聞自由，游行示威，其實都屬于開放社會有效治理的一種方法。

但是你因為沒有找到一個我們現在是開放社會，但是沒有建立有效治理的一套方法，或者沒有建立，所以我們現在處于一個特別的困難時期，在這樣一個困難的時期，權威又上市了，在這種情況下，的確就反過來，民間的，社會的個別事件就可能導致一些政策變化的觸發點，叫觸媒，觸發的媒體。

在這種情況下，往往可能外在的，來自于民間的，社會上的一些偶然性的一些事件，可能會形成最高當局，最高領導者，迅速凝聚改革共識，或者說倒退共識都可以，盡可能凝聚共識的一個出發點。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說危和機這兩件事情的轉化都會由危轉化為一個機，就是轉化為一個決策者的決心，這個決心要么繼續改革，要么你再往回拉點抽屜，這兩件事，并不一定都是轉化為改革，而有可能也轉化為拉抽屜往回走，但是呢，社會上的不確定事件的發生，可以凝聚領導者的共識，迅速的凝聚，這一點是越來越容易了，這和以往不一樣，因為開放社會，權威上市以后，民間的事情太多，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對韓寒這個，我覺得首先這一點，韓寒談這件事情，我覺得他能談就是一個進步，鳳姐能談也是一個進步，也就是說這一種所謂廟堂之上的話題，最后跑到我們就是說江湖之遠，在我們老百姓都可以談，而且政府，相對寬松，大家可以談，這本身是一個進步，至于他談的內容，我覺得韓寒的內容，我覺得是各自都有看法，因為他談我自己也開玩笑，從他談的專業水平來說，還不如鳳姐談的專業，但是呢，他話語權顯然比鳳姐要大，他的一種觀點，我覺得我并不完全都贊成，但是我是覺得，他有勇氣在這個時候來談，就80后，來談這么大的事兒，我覺得這是一個指標性的事件，就說明社會已經進入到這個，似乎不談這個事兒吧，日子過下去，缺點生氣。就是說中國的企業老談這些事兒，什么時候不談這些事兒就變成喬布斯了，而問題是，它這些事兒是我們的空氣，你不碰他不行啊。

比如說我們是，原來我認為買賣人，我說買賣人盡量不要談這些事兒，好好做生意，別說這些事兒，文化人也別談這個事，我覺得就少數理論家，特別是黨的理論工作者，政府的理論工作者可以談，那是人家的工作，沒想到，他們不談，現在連韓寒都繞不過去，他不知道哪根筋覺得繞不過去了，他出來談了，那我覺得這社會的問題就挺大的問題了。

為什么這個問題變成了一個大問題？就是我剛才講的，開放社會沒有建立一個有效的治理社會，于是大家都不開心，都找不到感覺，就開始談，談得不耐煩了，就談點大事，本來還談點改良，談得不耐煩了，韓寒跳出來談大事。

但是就我來說，我是作為一個民營企業的領導者，我是堅守在我企業的崗位，我就把買賣做好，如果說有人像你這樣來聊聊天，我就說，我只用嘴說說這件事，我無肢體行為，我就說說而已，那么你要不問我，我就不說，我都忘了這事，我就是個買賣人，我把企業做好。

為什么？企業家守企業是本分，都像張謇這樣，也出問題了，所以我覺得呢，我大概也不會成為張謇那樣，我也就是，剩下的那幾個可以選的，學學，但是呢，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開放這個話題，形成社會的一個寬松的氛圍來說說這個事，其實說也沒有什么，我覺得韓寒說完了也就說完了，我們在網上看，天下大亂，可是回到現實，還是一片祥和嘛，就跟臺灣的媒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