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遠：中國歷史上最大的金融泡沫正在形成(2)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大家再回過頭去看，實際上這個西方對日本的整個心態的轉移也是一樣的，什么時候對日本最有信心就是日本快出事的時候，所以這個經濟刺激方案本身帶來的后遺癥等一下我們要討論一下，這個后遺癥是非常大，當然現在我也非常高興的看到，最近這十天，確實我們在做一些事情，我也是衷心希望這些事情能夠做到底，所以不管怎么樣，按照前一陣子，就是最近房地產的打壓的政策除外之前我看到的只有一條路，就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金融泡沫正在形成，那么為什么講到這個問題呢？因為我們最近大家都說，教授您金講的有一點問題，就是出口不是恢復了嗎？這個恢復大家都知道很多的學者都在談，就是西方補庫存，帶來的一種修復，這是第一，第二呢，確實這個上次我也跟同學談到過，就是說確實對未來的中國出口的影響，可能不回避我們想象的要稍微小一點，其實這個原因很簡單，因為中國賣的還是比較低檔的貨，在歐美經濟衰退以后，所有的消費者對價格敏感以后，大家知道影響最大的不是奢侈品，也不是最低檔的而是中檔的，所以最簡單的一個例子，就是一個企業都從日本撤出去了，就沒有生意了，連鎖店都關門了，但是中國的產品如果是供應沃爾瑪的那些產品的話，因為由于現在全球的消費者的心態變化，影響不一定會那么大，但是要想靠出口，像原來那樣拉動中國經濟已經可能性不大，而另外一個方面，我們的消費者是很難得到提升，那么這里面最核心的我講到政府的態度最關鍵就是房子對消費擠占的問題，還有一個就是教育費支出醫療等等，所以在這里面有一個最核的盡管我們大家都不喜歡，盡管我們的小年說這個事情說了多少年了，但是這個投資拉動，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點，這個東西有沒有風險？風險肯定是有的，那么最大的風險就是我這里講到的，由于現在政府已經被去年這些經濟計劃和土地出讓金的轉化帶來的投入被綁架，那么最近的變化我們等一下要談一下。

那么在這個情況下，當然還有很多老外的錢要進來這個問題，就是中國的泡沫它就會大，當然這里面一個最核心的就是說我們要看這個政府有多大的決心去面對這個現象，現在首先這個政府來說，你要寄希望地方政府這是永遠不可能的，我想地方政府他的財政收入當中，這個土地這一塊，占到的比例已經非常非常高了，像杭州這樣的城市都有1000億的去年的這個土地轉讓款，那么在這么高的轉讓款情況下，實際上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已經對整個經濟泡沫這塊區域去壓制的動力是一點也沒有。這是我的看法，因為不光是他現在的整個開支，已經把這塊錢都考慮進去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通過去年有很多的這種城市建設的公司的那些貸款才能貸，那些錢大部分都是在政府的擔保，或者一種信托計劃這種方式發出去，而這個發出去唯一信托計劃不破的一個簡單的例子這個事情也是真的。

比如說浦東要做一個100億的大橋，浦東就做了，做了這個錢哪里來？就是信托計劃，這個信托計劃以一個比較高的利息，比如說45000這樣的利息賣給很多的高端的客戶，那么這個錢什么時候拿的回來呢？就是說浦東政府未來的一個財政收入來承擔這塊，那么這一塊東西錢哪里去搞來？就需要土地以后繼續賣高價，不然的話哪來的錢來做這個，所以很多的情況下，就是九九歸一這個錢，最后都是落到高地價上，所以最近中央政府他有這個決心，因為唯一能做這件事情就是中央政府，中央政府可能他在整個經濟的穩定社會和諧和資產泡沫之前，他可能更容易決策抉擇，但是這個抉擇有多大的決心能夠堅持下去，后面有很多的不定因素，因為它可能從他的口號當中，邏輯上就是有問題的，嚴厲遏制房價的快速上升期，大家都知道因為它遏制的只是快速上漲，就是不希望房子跌的，但是如果你沒有要讓房子跌下來的這種決心的話，他房子是肯定是暴富性的上漲，所以這是個最大的問題，所以現在這個政策出來以后，現在房子馬上開始交易量下降了，最近我今年在飛機上看上海最近幾塊地的成交都是底價，再過幾天肯定要流拍了，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地方政府就會對中央政府施加壓力，如果你在稅收體制上，不做修改的話，那么你中央政府這個政策執行上扛不扛的住？那么現在本質上又回到銀行了，大家知道在銀行里面貸款質量最高的還是這個人房地產貸款，為什么質量高？因為背后有一塊不斷在上漲的資產做抵押物，那么這其實大家不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傳統的這么一個旁氏游戲，只有更多的人進來以更高的房價地價，那么這塊資產的質量就越高，那后面沒有人帶的話，你這個貸款就不出，你的利潤就要受影響，那么你手頭上捏著的這些資產的質量就開始下降，這個時候銀行會不會也采取措施對政府的一種壓力，那么甚至倒過來，現在我們聽到的是很多是沒有房子的人的這種叫的聲音，但有房的人也開始叫，說我這個資產開縮水的時候，政府扛不扛的住？這是調整，我覺得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機會，最后證明中央政府是扛不住的話，那后面只有一條道路走到后面。

所以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那么后面未來面對的一個最核心的問題，是我要跟大家先講一下股票，現在我們就來談一下未來，未來要分成兩塊，一個比較短期的未來一個是比較長期的未來，從短期的未來我們剛才已經看到，現在中國這個情況很簡單，很多很多成長性非常好的股票，非常的便宜，在中國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那么便宜過，我們做了很多的分析都是便宜的，那么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企業的業績還會繼續下滑，我從看你們的臉就看得出來，未來一年到兩年是用不著擔心，那么這種情況下還是這句話，是很放衛星的話，A股會給中國的投資者，這個股票還是在選過的，一從大方向來說，能夠給你帶來100%，到300%的這個不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如果是從這個底線來說，100%的回報其實很容易實現，為什么呢？只要這個企業每年給你帶來20%幾到30%的業績增長，大家可以繼續，如果三年的話，就算他的市盈率倍數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你已經賺到100%了，就這么簡單。那么所以我這里講到兩重，一個是業績的提升，還有一個最關鍵就是最近大家知道有一本書芝加哥大學教授寫的人類一種動物特性就是叫市場的信心他的一種炒作，當大家都覺得好的時候，這個股價又會市盈率倍數又放大，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要漲100%，到300%是完全可能的，那么有的同學問你這個組合怎么樣？所以我來之前也算了一下，從去年的11月20日這很重要，因為11月20日我做了一個演講，到4月14日來之前算的，那么這個組合呢，我這個組合還是掙的2.75的回報，大盤是跌的，從2008年7月1日，到3月底我那個網頁上有那個分析，組合跑贏3滬深300指數50%幾，滬深300指數漲了百分之十幾，一共那個盤子漲了70%幾，你把滬深300指數上漲的十及跑掉，還有50%幾。

所以這一塊是近期的我們說能看到兩到三年的情況，那么再遠一點會怎么樣呢？所以我最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就是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指數，就是按照15歲到64歲的人口總數去除以中國的人口總數這個聯合國他們都是計算這個很標準的一個指標，這個指標大家就發現一個比較可怕的事情，首先在日本它是1990年出現這個，就是中國是在2015年，印度還早著呢，因為沒有計劃生育，那么最近大家可能注意到，中經其實這個數字就是從中經來的，當然這個中經這個報告還沒出的時候，去年他們就把這個表發給我，那么今年最近中金這個報告出來中金這個報告，我不知道是因為不想給大家講的太慘，還是因為他們這些分析員本身有很多庸見的東西，最后的結果還是留了一個非常光明的尾巴，那么我當時很激動，因為他有一個光明的尾巴，我也希望人家能夠說服我什么呢？就是中國的人口問題，在未來是一個光明的尾巴，我就去看中金的那個報告里面講到的三點所謂光明的尾巴。

結果沒想到他那個三點理由我看完以后，對我來說是三點都是悲觀的理由，不是樂觀的理由，因為第一點他們講到什么呢？就是說中國的人口這個拐點，他承認就是2015年，但是中國的基數的拐點，就是人口真的開始絕對數開始下降是在2030年，那么日本的特點他是在1990年這兩個拐點同時出現，就是在那個時候人口老齡化帶來的兩個問題同時出現，所以他認為對中國這是一個利好消息，就是從2015年到2030年盡管這個結構開始發生變化，但是這個中國還可以持續享受人口紅利，因為人口的總量還在增加。

當我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我的心里發抖，我在想想這個事情其實是一個正面的還是負面的我想了老半天，我感覺是一個負面的，因為也就是說，日本人在1999年出現這個勞動人口比例下降的時候，他總的人口就是吃干飯，吃閑飯的人比例也下降了，而我們在2015年到2030年的時候，勞動率人口是要下降的，而且那些要養的人還不要不斷地放大，那么這兩個之間的差距實際上說明這個問題，所以對我來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第二個又談到日本是在90年達到這個最高點，那時候日本的人均已經有2萬美金了，中國現在的人均公民生產總值到2015頂多就5000美金，只相當于日本60年代中期后期的這個水平。那么也就是說中國有很大成長的空間，看到這里我又開始琢磨，我發現這個東西邏輯上也有問題，因為沒有人告訴過我，一個國家一定要達到20000萬美金人均國民生產總值的時候，才會出現經濟危機的，所以我想這個東西也有問題。

第三個問題就是城市化進程，城市化進程大家知道現在其實這個討論，當然這個概念首先是房地產商賣出來的，最可悲的是這些房地產自己謊話說1000遍自己也開始相信這個事情了。這個城市化進程實際上中國這個城市化進程這個概念是禁不起推敲的，因為我們談的最多的還是一個戶口的問題，現在就是說整個農村人口實際上中國老齡化最嚴重的地方在哪里？不是在北京、也不是在上海，而是在農村，大家看過最近像南方周末一個月前講到一個非常慘的事情，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是廣西一個農村里面，那個村里面都是做鞭炮的，那個村里面沒有年輕人，只有老年人和小孩子，因為那些小孩子用爹媽寄來的錢是很困難的，那么在上學前和上學后還在黑鞭炮廠里面包鞭炮掙錢，結果好幾個小孩炸死了。就是這種情況很多我在重慶，我上次去成都的時候，我也去郊區看過，后來我還資助了兩個高中生上高中，就是很多情況就是這樣的。就是這個村里面沒有什么年輕人，我在那個工作，我在那邊也是一樣，我在亳州一中那有一些很窮的小孩，我說我可以贊助幾個小孩來上高三，因為他們不是材料寄過來看，開始我看不懂，寫的都是什么？父母失蹤，好幾個小孩父母是失蹤的，有的失蹤已經10年了，后來我就問我同學，我說這個父母失蹤是怎么回事？就是出去打工了，開始還有信來往，隔個一年兩年就不見了，也不知道這個人哪里去找，也不知道是因為有的人謠傳是因為嫌家里負擔太重，有老的有小的就跑掉了，也有人懷疑在外面工傷出事故就沒有了，好幾個小孩寫的是單方，有的是雙方出去打工或者失蹤了，這種情況是非常嚴重的，所以人口紅利到底對城市化進程還會帶來多少？我是表示深刻懷疑，還有一個我們在很多的所謂的發達城市再去算比例的時候，實際上都有點扯淡，分子在那里，分母都是虛的，分母是把所有創造價值的，不是本市戶口的人全部拿掉，所以才會出現像東莞，廣州這樣的地方早早就達到世界發達國家水平，上萬美金的人均國民報紙上都登了，所以這些人已經在城里，永遠不可能變成所謂的城市的中產階級他對城市現在這么高的房價和消費他是一個有效供應。所以這些很多的這些東西，放在這里的話，所以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就是說如果我們現在對這個房子的價格控制是不嚴格，就會出現當這個房價最高的時候，這個揭盤的人突然消失減少，而且大家知道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大家去發達國家走一走，就會發現一個本質上的區別是什么？中國的房子消費是嚴重提前了，就是在國外都是在35歲到40歲年齡段的人是買房的高峰。

這個之前在生第一，第二個小孩子都是租房子的，而中國現在沒有房子不能結婚，所有的上海人都是這么跟我講的，那么因為這個原因，就造成這25歲年齡段未來有購房能力的人都已經買了，所以當這個拐點出現的時候，它就會出現一個放大效應，因為這些人已經有了，不會再進來了，而后面的人又跟不上，而且這個人數又在下降，所以到那個時候出現問題的時候，還會跟剛才講到的所有的我們現在的做的那些投資，這個既然我們在北京也要給我們的中央決策部門提醒我是非常非常擔憂，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么多去年放進去，投進去項目的資產質量，這個質量不是說工程質量，而是資產從未來的現金帶來的回報上的質量，我去看過一個華東地區一個很大的交通集團，就是原來的交通廳去之前他們報表都給我寄來，因為定了肯定是去看報表，看完以后就去了，去了以后交通廳的董事長就跟我來握手，請我吃飯，說熱烈歡迎丁老師到我們千億資產的大國企來指導，然后我就跟他說，我說你再借一千億的話，你就是兩千億資產了，因為他的負債率比銀行還要高，而且當時我去看他的報表，就發現一個什么事情呢？就是說他有很多子公司，有一個子公司在香港上市，就是發達地區那個效益是很好。

另外的子公司都是不上市，也就是我們作為大眾是看不到的。我不幸看到他們的報表了，他們希望我給他們提一些建議，怎么樣去提高他們的管理的有效性，我就發現一個問題，如果在拿那個現金流量表，他的經營的現金流是一個正數，但是后來發現這個正數是跟中國財政部的現金流量的格式有關為什么？因為中國要求利息支付帶來的現金留出是放在第三類，就是投資活動，融資活動，但是你這塊是每年由于貸款規模是肯定要付，你把這一塊一減掉他的經營活動線好幾家就變成負了，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也就是這個企業，根本別指著這條高速公路還本的，連付息都是有困難的，我說你這個錢怎么借的到？他說當然借的到，因為省委政府讓我做的，但是省委省政府說你做，我說我沒錢，跟銀行打電話銀行錢就貸過來了，這樣的項目有多少？我們投下去，前一陣子我到一篇文章，又觸到我的一根神經，說在1840年的時候，不是鴉片戰爭，是打鴉片戰爭國家叫英國，英國出現了一個泡沫經濟是干嘛的？修鐵路，最高峰就是1840年的時候，從倫敦，有的城市叫彼得堡，當時最高峰的時候是三條鐵路，就是倫敦到這個城市三條鐵路，我看到這個我就想到，我們現在好像也差不多，大家如果從上海現在做杭州，因為我是杭州人，經常要去，就看到旁邊這一條鐵路馬上要造完了，人家跟我說，這就是未來的滬杭高鐵，前兩天我又看到磁懸浮已經立項了，如果再修好的話就是三條鐵路，這個東西有沒有價值？這個就不一定，對我來說有價值，我覺得很有價值，原來杭州到上海三個小時，據說這個磁懸浮修好只要30分鐘，我可以回杭州去住，到中歐去上班，但是你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有沒有價值？這下面就是我跟我爹媽的一段對話。

還不是現在什么高鐵，磁懸浮都還沒有通，就是最近動車通了以后，一個半小時，我就跟我爹媽我很激動跟他說，我說你看現在好了，你來看你兒子方便多了，火車站條件又好，原來那個梅龍鎮原來很臟的，現在新南站修的很好，我說你看火車時間多，結果老頭老太太就很不高興的說，這個東西有什么意義？我說怎么沒有意義，我說能少半個小時，兒子有沒有搞清楚，原來我來看你做郵車空調的27塊錢，現在二等座54塊，你有的時候還給我買個一等座這么貴64塊，我說那就是20多塊錢的事情，他說我半個小時從來沒有掙到過20多塊錢，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就是我們現在這些項目在做，很多事情大家去看看，就是說唯一一個地方，把這個事情放到陽光下面來討論就是香港，也是在去年11月20幾號的時候，我在香港看到香港那個報紙，就是南華早報，頭版有一篇文章，在香港打起來，炒的很厲害了，因為香港政府公布就是它到廣州的那條高鐵，有一段是香港造的，按照香港政府的估計，因為他們是那邊財務透明度相對高一點，說是要50年收回本金的一半，當然香港那邊反對派在鬧，香港政府說這個好事情，因為以后廣州到香港縮到20分鐘，那有更多的人來旅游，會帶來很多間接的收益等等，我當時看了這篇文章我就很感慨，我想我們有多少成千上萬的項目就是借著這個刺激經濟的這個名義，就被放下去，根本就沒有做，或者沒有認認真真做這些可行性分析。但是大家去看這個拐點，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大家知道這都是長期工程，大家知道在建工程有一個好處，這就是會計問題，只要是在建工程，他是不提資產減值損失的，現在大家只有投錢的份，所以是看不到，但是到這個東西完成以后，你就要考慮未來的現金，那么這個資產價值就下來 ，這個時候我們的下一輩一就面臨著人口拐點，整個全社會的社保負擔的增加，還要考慮這么多現在項目的折舊攤銷和固定費用，所以他們承受的了，所以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一個問題，所以這里面其實后面過度投資，這些我都已經講過了。

所以我個人的看法，對現在來說，最近是兩到三年時間，它是一個火，但遠期我覺得是一個冰，所以我也希望在座的房地產的調控，能夠把它做到底，這個能夠對我們中華民族未來的生存和發展是非常重要的，我先講到這里，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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