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巴菲特提問

□本報記者 劉洪 奧馬哈報道

喝著櫻桃可樂，嚼著See巧克力，80歲的巴菲特和86歲的芒格顯然身體不錯。繼5月1日伯克希爾·哈撒韋股東大會五個小時的與股東對話后，兩個老頭兒5月2日又和媒體記者來了場兩個多小時的“頭腦風暴”。

在記者會上，巴菲特再次表現出他的童真和幽默。當芒格在記者會上掏出一袋巧克力，但因為撕不開包裝而示意工作人員拿把剪刀來時，巴菲特二話沒說，馬上搶過巧克力袋，拿牙齒咬住然后用力一拉，包裝袋頓時就打開了缺口……

邊吃巧克力邊回答股東和記者們的各種問題，這或許也是巴菲特和芒格特有的風格。不羈、幽默，舉止間又富有童趣和智慧，也成為巴菲特和芒格給許多人留下的最深刻印象。

5月1日因為時間太過緊促，針對我在股東大會前提出的有關中國的問題，巴菲特微笑不答。但在5月2日的記者會，經過和伯克希爾公司新聞官的交涉，我獲得了追加的一個提問機會，而巴菲特和芒格也進行了頗為詳細的回答。

由于巴菲特事先聲明，不會回答有關投資哪個領域或哪家公司的具體問題，而美國和世界的其他經濟熱點問題自然有其他國外同行代勞。因此，我的問題自然就是關于中國，臨時擬定的問題也很簡單和宏觀。

我問：“在昨天的股東大會上，您說中國人民20年后肯定會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而您也將在今年9月到訪中國，我想知道的是，您怎么看目前中國發展，尤其是經濟發展領域的強項？”

考慮到巴菲特可能以一句外交辭令“你這個問題應該詢問中國政府”來打發我，我特意在最后追加了一句：“我很希望聽到您從一個投資者角度是如何來看這些強項。”

巴菲特略一思考后，開始侃侃而談。他說，要感謝現在中國政府推出的政策，“10億多中國人正在開始顯現出他們巨大的潛能。”他還講述了1995年和比爾·蓋茨一同造訪中國時的一個小故事。當時他們乘船外出旅行，看到在河邊拉纖的中國纖夫，“我當時對蓋茨說，‘他們中的一個可能成為另一個比爾·蓋茨，只是我們永遠不知道是誰而已’”。

巴菲特說，他當時之所以有這樣的感嘆，是基于中國當時的發展機會比較有限，但隨著過去十多年中國經濟的深入發展，情況已發生了巨大變化。在5月1日的股東大會上，巴菲特也感慨說，中國是一個“令人驚喜的”經濟體，他對中國的未來充滿信心。

對于我提出的問題，巴菲特的老搭檔，對中國知之甚深的芒格隨即補充說，中國正在努力發展市場經濟，他甚至一再重復鄧小平的名言說：“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除了中國以外，印度經濟發展也非常迅速。但巴菲特和芒格都認為，從政策制定和高效程度看，中國發展要好于印度，因此，中國投資環境也要好于印度。

但巴菲特也在后來的問答環節中指出，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中國股市也可能會經歷其他國家所經歷過的“繁榮和蕭條”，只是他不知道這種“繁榮和蕭條”究竟何時會發生。

在記者會后，我詢問巴菲特，他在今年下半年的中國之行將會到訪哪幾個城市。巴菲特透露說，他的中國之行由比亞迪公司邀請和負責，比亞迪方面將在隨后一段時間給他寄來詳細的日程安排。他說，他非常期待這次中國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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